維護著他那懼內的形象,婠婠便飛快的轉了話題。免得他記著此事,回頭又要冤她待他與從前不同。
日子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吃了角兒又吃湯圓。晉王的勢頭一日大過一日,相對的秦王的勢頭一日落過一日,除此外朝中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事情。
如果非說有,那就只有暫代金吾衛上將軍的那位莊將軍。
汴梁城中許多的水井上都蓋了木板等物。因著積雪的緣故,許多偏僻處的低矮的井口都被掩住了模樣。一位舉子不熟路徑,不知那積雪下原有著一口矮井,誤踩了上去。那蓋井的板子本就薄,年深日久更已腐朽耐不住那舉子的重量,使得那位舉子跌進井中。
莊凡將軍因要救他,自己倒在井水裡泡了許久,因此受了風寒又牽扯出從前的舊傷。暫代金吾衛上將軍一職的又換了旁人。有錦衣捕快曾捉到過幾點蛛絲馬跡,新換上來的那位彷彿與晉王走的有些近。
局勢這般的樣子,鳳卿城卻不見絲毫的著急。他不著急,婠婠倒是著急起來。只是她這個急並不是為了秦王和以後的日子好不好過,她急的是鳳卿城的態度。
他這不急不惱的樣子,若不是秦王一派已有對策,就是他有意在自己面前故作坦然。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了他並不信她。
婠婠卻是連質問都不能。畢竟她這般的位置、身份,要如何問呢。
倘若她未曾同他表示過願意同他一起承擔,此刻她心中也許並不會這樣的難受。偏偏她表示過,且不止一次。
奪嫡而已,對付的是晉王、楚王,又不是要造反對付官家,至於防她防的這般嚴密?
這股急悶與先前的不安交織在一處,越發的叫婠婠煩躁起來。
花燈節過後,秦王終是做出了反擊。這一擊反的漂亮無比,直接將晉王從那春風得意的雲頭上打了下來。局勢眼見著就要徹徹底底的扭轉過來。
就在這時機,婠婠收到了一則本不該收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