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做什麼,都無法依照計劃行事。到最後我才發覺,背後執棋的不是晉王的人而是定北侯。他這一盤連環局做下來,要的不是掌控四門,而是徹底的毀掉四門。”
婠婠的心越發的沉了下去。便是展笑風還活著,也不一定能弄出方才那麼個陣法來。可若是鳳卿城,以他的聰明,以他對她的瞭解,他是有能力做到如此程度的。
若真的是鳳卿城,也就不難解釋方才那些人的出現。馬匹是鳳卿城準備的,卻不是他送給她的那一匹奔霄。許是那匹馬身上有著什麼蹊蹺,所以那些人會堵在她返回的路上,所以那馬會莫名的驚了。
婠婠的手攥緊了身上揹著的那隻小行囊。行囊也是鳳卿城親手準備、親手掛到馬上的。可方才那白衣人卻要搶奪這行囊......
婠婠的腦子亂的很,她勒令自己停下來。婠婠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讓寒冷的空氣灌入腔子,逼出了心間的混亂。
眼下不是想那些的時候。與其胡思亂想,不偌等事情過去親自去問他。
婠婠的鬆開了緊握著行囊的手,向夜遠朝道:“方才你說‘也叛了官家’是什麼意思?”
夜遠朝的眼眸越發的陰沉起來,“許煥生投了秦王。”
許大官!
那是延聖帝最為信任的人,也是對最瞭解延聖帝、最關懷延聖帝的人。
婠婠脫口道:“怎麼可能?”
夜遠朝冷笑道:“似那等閹人最會審時度勢。他去了左相處,言稱自己手中有官家的聖旨。聖旨上寫的是要秦王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