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安排了眼線過去負責盯著他的起居。而負責盯他的幾位錦衣捕快曾在習武場上發牢騷,說那是個苦差事。
婠婠啃了幾下手指,出聲問道:“有誰知道展大人為何要住在尋常百姓集居的坊巷?”
幾位名捕抬起頭來,互相看了一眼。展笑風兩次在京,都是住在尋常百姓集居的坊巷,個種緣由他們並不知道。但婠婠先前叫他們查展笑風和楚王,又聯絡到連翹一直重查的沉香匣一案。他們幾人心中就各自的有了推測和判斷。
澹臺靈最先開口,“官貴世家集聚的那幾條街坊是錦衣捕快最多的地方,咱們的眼線可以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居在尋常百姓集居的地方,就能避開那張網。在那種環境中,要避開天門的幾雙眼睛去做些什麼事就方便的多。”
瞿山起道:“天門的行事方法展大人一清二楚,其中更有不少是他親手製定。除了咱們這幾個人,能完美的避開天門布控的就只有展大人。若展大人真的有問題,那他實在沒有必要去住在那地方,徒惹懷疑。”
澹臺靈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若我心中有鬼,也一定會找個布控少的地方。”
一直默不作聲的年鴻寒說道:“我翻看過沉香匣一案的卷宗。若是楚王和展大人真的有關聯,那沉香匣失竊、咱們一路追查不順,就都不奇怪了。”
澹臺靈介面道:“何止不奇怪。當時隨辦此案的是關千山,關千山是楚王的人。裡應外合,咱們不吃虧才是奇怪。”
封卓衝口說道:“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