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番膽氣。可惜,你這膽也太大些。”
說罷,延聖帝又轉向楚王妃問道:“午間裡你帶人闖進偏殿,看到了什麼?”
楚王妃的心中猜測紛紛,亂如麻絮一般。聞聽延聖帝問話,便穩了神又將午間裡說過一次的話再說了一遍。
延聖帝聽罷,問道:“子珏,與你在偏殿中歡好的當真是連翹?”
楚王心中一突,別無選擇的回答道:“是。”
延聖帝點了點頭,隨手指了一位錦衣捕快,“去傳展將軍進來。”
那位錦衣捕快應命而去,不多時便見展笑風傳喚了進來。
殿中的陣仗似乎並沒有吸引到展笑風多少注意,他自若如常的行進來行禮。只是對那個與他生的模樣一般的人多看了一眼。
延聖帝見此情況,面上竟現出一抹笑來,“如此情形叫朕信誰?”
語罷他向婠婠招了招手,說道:“阿婠,你若能斬殺展將軍,那三年的俸朕就不罰了。不僅不罰,朕還要賞你。畢竟你年歲比展將軍小,又是女子,朕許你挑幾個幫手。四門中的高手或是外面的弓箭手,隨你趁手的挑。”
楚王猛然抬頭,膝行向延聖帝道:“兒技不如人,輸也甘願。阿爹要如何處置兒子,兒子絕無怨言。只是展將軍一事請阿爹務必細查,冤一忠臣良將,必會損了朝臣萬民的心。還請阿爹依律三查此案,再做決定。”
楚王言辭懇切,眼神並無偏向展笑風絲毫。他只那樣哀切憂慮的望著延聖帝,看去就是一個被冤的無從可辯,卻仍舊心繫社稷的無辜之人。
展笑風卻是朗聲的笑起來,“罷了。官家既起了殺心,臣便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