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寒眉頭一揚,頗有幾分得意的數道:“阿弟聰慧最是似我,風姿容貌也能與我一比。阿婠妹妹這根骨同我一樣,是天生的習武之才,脾性又像我。你們生出來的孩子過繼給我,那豈不是跟我親生的一樣。”
婠婠聽罷很是滯了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鳳寒看的滿心緊張,提著顆心問道:“是不是阿弟也不能生?”
“呸!”婠婠立刻道:“你才不能生!”
鳳寒點點頭,“對啊,我不能生。”
婠婠嘴角一抽,道:“你就沒想過容貌心眼兒像我,武功脾性似他的情況?”
婠婠一句不甚認真的話,鳳寒居然就認真的思考起來,然後問道:“你不是隻打算生一個吧?”
婠婠的嘴角越發的抽搐起來,“買菜呢?還帶挑的。生幾個那是我的事情,生幾個我也想自己養著。憑什麼給你!”
鳳寒一指自己,道:“就憑我此刻憑著一條命來護著阿婠妹妹的安危。”
婠婠白了她一眼。
鳳寒認真道:“我沒說笑。你此刻什麼處境你該是明白些的。阿婠妹妹也不必疑我,其他事情我一概不關心,只管護著阿婠妹妹的安全。從今日起我便寸步不離阿婠妹妹左右。”
寸步不離!
婠婠看著她那一襲白衣頓時覺的不好了。夜遠朝日日著黑,這貨總是穿白。這倆人跟在她身後,那畫面被不知情的見了,怕是要疑心她是造了什麼大孽,得動用黑白無常一起來押解。
立刻的,婠婠表示了拒絕,“不需要!”
鳳寒嘻嘻笑道:“我不進四門府衙,只在門外等著,阿婠妹妹出門時我再跟著。”
婠婠搖頭如撥浪鼓。那豈不是更加的與夜遠朝行動同步了!黑白無常都不帶這麼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