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放下了蜜餞,頗為洩氣的嘀咕道:“才相見,難道不該濃情蜜意,卿卿我我。這是個什麼情況。”
話音還未完全的落下,她的一雙腳便都離了地面,被他攔腰的抱了起來。
鳳卿城抱著婠婠在營地中穿行了一段路,而後躍身上了馬。
眼看著馬蹄踢踏出了營門,沿著那露水未消的道路疾馳起來,婠婠詫異道:“去哪兒不用打招呼嗎”
那匹馬非是凡品,馬蹄疾馳很快的就奔遠了,只留下了一路輕塵在陽光下如似團團的染暈。婠婠的聲音也飛快的隱沒在了那些塵煙之中。
營門附近的兵將官員們望了一會兒,也就收回了那或是錯愕或是疑惑的目光,繼續著自己的事情。
營地深處,在婠婠方才站過的籬障附近,一位圓眼方臉的小將立在帳篷的蔭涼中,動僵硬的抬起手來,將自己的下巴託了回去。
在這小將的身側還立著一位黑麵虯鬚的校尉。這校尉抓了抓頭,開口居然有些結巴,“這、這是”
圓眼方臉的小將嘆了一聲,滿臉感悟的道:“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一道清亮的女聲自帳篷的另一側揚起,“胡沁”
兩人順著聲音尋去,只見一位身材修長的女校尉大步的轉了過來。女校尉在兩人身邊站定,抬手往那小將的背上拍了一拍,以眼神往鳳卿城方才行去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長成那樣兒,誰不想撲”
黑麵的虯鬚校尉轉過了視線來,微帶著一點悚然的道:“你也想撲”
“也就想想。”
女校尉無不遺憾的搖了搖頭。睨見身邊這兩位的眼神,她爽朗坦蕩的一笑道:“怎麼了汴京城中有這般想法的女子,數都數不過來。我不過是敢想敢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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