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白的格外顯眼。
不用進帳就能感覺到氣氛很是有些不對。
顯然,停在此處不是為了休息,是另有情況,而那情況絕對跟跪在此處的這位脫不開關係。
為一個人質,婠婠停住了腳步,避免刺探之嫌。但她也沒有立刻掉頭回轉,而是立在一旁向那白臉的縣令瞪去。
婠婠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心焦而已,心焦難免火大,火大又尋到了令她心焦的緣由,她是做不到假裝沒事,回去安安靜靜的等著的。
畢竟身份不同以前,她也不好干涉。不回去,不干涉,站著這裡瞪幾眼總還是可以的吧。
那白臉的縣令不明內情,乍見到婠婠時很是抖了幾抖,那是從內心到身體的全方位抖動。
他只知官家北行,卻不知官家究竟是去做什麼的。他怎麼也沒想到,官家會帶了這煞神回來。看這煞神錦繡羅衫,在這營地中穿行自如,他的心越發的慌張起來。
他的官聲一向很好,那貪汙違律之事他很少做,即便做了也是做的乾淨利落,隱無人知。當年那件事情更是隱秘至極,一干知情者全都被他處理了個乾淨。
他不過小小一縣令,官家日理萬機,此行又是返程路過,汴京就在眼前,如何就忽然停下來查他。
此事必有著內情。
白臉縣令不敢去看婠婠,卻越是不敢看就越是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越是猜測就越是恐懼起來。當年的天門是何等可怕的存在,那些證據在銷燬之前,是否就被天門察覺到了什麼。
不不不,不可能。天門事務何其繁忙,怎麼會有閒時間來細究他那些無礙大局的事。
可若不是這煞神向官家說了什麼,官家怎麼就會停下來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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