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麼個風流名聲,朝裡再沒有哪個跑去趙子暄面前,建議他迎她入宮。
澹臺靈意外了那麼會兒,也沒有繼續的災這個問題上糾結。她轉而說起了追查遁四門的進度。
討論起遁四門的事情,時間便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了過去。當澹臺靈離開,時已近午。婠婠重新撿起棉帕來,擦好刀鞘,將明月刀重新掛在腰間,往府衙門外去尋鳳寒。
鳳寒每日都在門外等她,便是深更半夜也不離去。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抽了空,四處去添油加醋滾大傳言的。
幾天的功夫下來,鳳寒倒是與守門的幾位混的熟了。也不知是誰搬了一條長凳出來給她坐著。
婠婠出門來時,鳳寒正坐在那條凳上,抱著碩大的一筐甜杏悠哉哉的啃著。見到婠婠出來,她即刻起身揚起一抹驚喜的笑意,喚道:“阿婠妹妹。”
婠婠走過來坐在條凳之上,沒等她伸手去拿那杏子,鳳寒便已經挑了其中最大最熟的那隻遞到她臉前,“阿婠妹妹,這隻最甜。”
看她這意思是要喂到她嘴裡了。婠婠也沒推辭,直接就著她的手叼過了那隻甜杏。
鳳寒面上笑意頓時更加的燦爛起來。
雖然這條凳夠長,但兩人這般並肩坐著也還是很招眼的。尤其是在這府衙的大門前、人來人往的街道旁。幾乎一整條街的視線都暗搓搓的投了過來。
婠婠吃了兩枚甜杏便沒了多少興趣,取出手帕子來擦了擦手,問道:“壞我官聲,有什麼目的?”
鳳寒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她要表達的意思很是明顯,壞了婠婠的官聲,趙子暄便難能迎娶她入宮。
一踏進北都,鳳寒便聞聽到了些風聲。她並不知道趙子暄與明婠婠從前的過往,但她能看出眼前的局勢對於趙子暄來說,迎娶婠婠是樁有利無弊的好事。
這怎麼行!
攪合!
必須攪合!
鳳寒攪合的順利無比,只想想就覺得自己聰明絕倫,幸運的如同獨得上天恩寵。
按捺著這股小得意,鳳寒認真的演繹著一位痴情人。
想來她從中推波助瀾的事情被翻了出來,故而婠婠才有此一問。既是被翻出來了,那知曉此事的必不會只有婠婠一人。
此刻她這般一句反問、這般的一副神態皆是順勢而為。落在稍微明白些的人耳目中,便會認為是她痴情於婠婠,不願意她嫁予旁人,故才有意如此。
此一舉既能令自己的行為合理化,免去一部分人的猜疑,又能加深眾人對於她跟婠婠有一腿的印象。鳳寒滿心以為婠婠會配合,奈何她在婠婠眼中已然被劃歸到不被信任的那一掛。
於是鳳寒聽到的是這樣一句回應:“我說的出來還用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