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婠婠尋到顧長生時,他正趴在玄門院落的牆頭上,手裡同樣捏著枚火腿蒸卷。
婠婠一躍身在他旁邊趴了下來,順著他的視線瞧去,見玄門的人正在倒騰著新制的兵器。這景象天天都有,沒什麼新鮮的,婠婠看了兩眼便回到了正題。
她晃了晃手裡的火腿蒸卷,直切主題的問道:“知不知道這東西怎麼過來的?”
顧長生轉過頭來一瞧,道:“兩邊不通商,拘的住商賈百姓卻難拘住那些江湖客。這東西是從幾個江湖客手裡買的,貴的很。”
婠婠點了點頭,又咬下了一口蒸卷,問道:“你看什麼呢?”
顧長生壓低了聲音,竊笑道:“前日這邊炸了一件兵器,一個個都弄得好似從灶膛裡掏出來的。”
婠婠聽明白了,“所以你守在此處,是在等熱鬧看?”
顧長生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猛烈的搖起頭,解釋道:“大人,我這是正經上值。前日就險些炸到我,我那點兒花拳繡腿,大人是知道的。這要再炸一次,我未必能躲得過。還是此處安全些。”
對於他這個解釋,婠婠滿臉的不信。
配合玄門打造武器,這是真話。可那種程度上的配合,並沒有必要天天的盯在此處。
這貨分明是在等著看熱鬧。
婠婠“嘖嘖”兩聲,很是語重心長的嘆道:“你當放爆竹呢,天天都炸。”
顧長生想了想,玄門裡經常炸東西的光景已有一年多不見。如今的玄門鮮少出什麼紕漏。再一想昨日裡薛呈的篤定,便覺得趴在這裡除了日頭怕也看不到什麼熱鬧。
他看不到熱鬧,可他這看熱鬧的行徑已經被大夥兒瞧見了。
顧長生笑了兩聲,自找臺階的道:“大人說的是,以薛大人的能力,必不會再出差錯。”
說著話,他起身來準備溜下牆頭。
就此刻,忽然炸起了一道轟隆之聲,直震的人雙耳長鳴。許多大大小小的不明物體攜裹著刺鼻的味道四散疾飛。
在這一瞬間裡,婠婠本能的縮在牆後,好歹避過了幾片不明物體。只是耳際盤旋著嗡嗡的尖鳴,一時辨別不出其他聲音。
顧長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方才正要起身,著力不穩,被這聲音一嚇,又急著閃避飛射而來物件兒,毫不意外的就跌下了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