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聽召。
已然能遙遙的見到明月山莊的建築群落,趙子敬那貨不會現在就召他們回去罷
銅管中的字條並非來自汴京,而是來自棲梧島。鳳寒那貨是個話嘮,她的字條卻簡單到的極致,除了催促鳳卿城速回,便只一句明二爺已歸,現今正於棲梧。
除了對叔父的想念,婠婠還好奇著陶香黛的事情。她能確定,鳳寒是故意的惜字如金,釣著她速往棲梧。她去了,鳳卿城自然也就去了。
嘖嘖了兩聲後,婠婠道:“什麼急事,傳封信也用這麼多的心眼兒。”
說罷,她撩開車簾吩咐扶弦停車。
車隊暫時的停穩在路邊。
婠婠向鳳卿城道:“棲梧島上不知有什麼事情,我們這便掉頭往東”
鳳卿城微微一笑,道:“事無大小,以婠婠的為先。”
鳳寒能有什麼事情這字條橫看豎看也不像真有緊急之事,無非還是催著過繼。棲梧島上的麻煩他已清理乾淨,過繼之事,早一些、晚一些也沒什麼緊要。
他這話讓婠婠心生歡喜,歡喜之餘見鳳卿城慢條斯理的喂著鳥,神情十分的閒適自在。
她看了一陣,忍不住道:“細想來,恆之事事都要我拿主意,該不會是因為恆之懶罷”
鳳卿城錯愕的抬眼,“婠婠如何這般想順由你的意願,自是因著討你歡喜。”
他笑了笑,又道:“若你覺得勞心,以後我來拿主意便是。”
婠婠正待說話,便聽柳如風在車外喚道:“阿婠姐。”
她撩開一側的車簾,柳如風遞了一截斷枝進來,“阿婠姐,你瞧”
斷枝的切面平滑無比,連邊緣都是平滑的。能造成這般斷口的,婠婠只想得到一種兵刃夜遠朝的隕金蠶絲。
不止是兵刃,瞧那手法也是夜遠朝慣用的。
她再次的確認的一遍,問道:“在何處發現的,可有打鬥痕跡”
柳如風不甚自然的笑了笑,道:“就在那邊。瞧痕跡並非打鬥所致,倒像是”乾咳一聲後,他繼續道:“砍柴。”
婠婠的想象力稍稍豐富些,夜遠朝使著隕金蠶絲割柴的畫面頓時生動的出現在腦海中。她僵了僵,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當然,她還是靠譜的。沒忘記讓柳如風稍加留心,打探一下夜遠朝的蹤跡。
車簾重新放下來,車輪轆轆的滾動。山風橫過,掀起花雨成陣。落花間攜著枝頭細碎的雨珠,那風便是微潤輕香的。
遠處,雨雲在山間高低的錯落,水霧氤氳如同渲染的墨色,將偌大一座明月山莊隱約其間。
鳳卿城從馬車的儲物格中拎出了一隻鳥籠,將喂得飽足的鳥兒放進去,擦淨手後倒了一盞桃花露遞給婠婠。
水分的滋養令婠婠頓覺清爽,她想起了方才沒說完的話。她笑眼彎彎的瞧著他道:“我如何捨得恆之勞心。費神的事情,還是我來。”
全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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