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歪打正著,讓楚惜娘聽出了那麻子臉的聲音。這兩個人是不是一夥兒且不論,能定論的是,那麻子並不是單純的說八卦。
京都府那邊將楚惜娘放到了一邊,集中著火力去撬那麻面臉的嘴。
也不需要拿到口供,只看逼走婠婠,誰的獲益最大便能確定那最大的嫌疑人。
竹雪釀的爽淨微甜化去了小龍蝦的麻辣醇郁,換做一片清香涼潤。
遁四門出手攪合並不在意外範圍裡。無論是汴梁還是北地,都在緊鑼密鼓的剷除遁四門。有關遁四門的事情,隔三差五便會談上一番。此刻聊過幾句,也就轉了話題。
四個人說一會兒公務,聊一會兒閒天,賞賞景聽聽風。便是聊起公務,也有著一種浮生半日閒的安適。
隨著時間的流逝,穹窿之上的星子越發的亮。竹影間的燈籠越發的暖亮。
青竹小桌上的飯菜撤去,換上了幾樣甜香冷熱的小食。
姚南星對其中一樣炸制的荷花酥甚感興趣,嚐了一個後道:“炸制的東西香酥味美,只是炸過了東西的油第二次再用味道便不對了。我自小就喜歡吃第一遍油炸制的東西,又不願意吃第二遍油做出來的菜餚。
偏阿爹不肯浪費,為了這個沒少教訓我。
後來我就哄著南辰去吃那些第二遍油的東西,假裝是將飯吃完了,其實是用點心來哄飽肚皮。只盼著那些二遍油趕緊的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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