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沒有人提今日那一場精彩兇險的擒鬥,更沒有人傻得去議論這兩位的花邊八卦。
除了婠婠要的清蒸魚、糖醋魚、麻辣魚和魚頭湯外,鳳卿城還點了魚羹、魚角兒、魚餅等一眾以魚為主料的菜餚。滿滿的擺了一桌子,琳琅滿目,鮮香流溢。
婠婠吃的飽足,兩人又是手拉手的晃悠到天門府衙前。看著鳳卿城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處,婠婠這才折身邁進門,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澹臺靈在聽說了柳如風在街上做的那件事後,便就忽然覺得有人與她作伴了。今兒丟臉的不止她一個。再想想,做鬼臉、斷人手腳筋,這兩件事也是丟人的。這便就有了兩個人陪她作伴。
於是澹臺靈又有了勇氣堅強的上值。她拖著傷腿,頂著張紅臉出現在無名樓時,裡面就只有婠婠和柳如風在。
柳如風面上沒有絲毫的羞愧不好意思,反而隱隱的透出一種得意。至於婠婠更加的是如沐春風,通身自然,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拿著一柄小鏡子在照著。
見到她進來,婠婠立刻轉過頭來,開口沒有如澹臺靈預想的那樣,是要她回去休息,而是悄聲的問她:“我這是不是也能算的上美人級別啦?”
澹臺靈......
若大的空間裡只有他們三人,三個人又都是高手。婠婠的聲音再小柳如風也是能夠聽到的,他揚起臉來笑道:“自然算的。”
澹臺靈.......
她現在是頓時的不想講話了。
坐在自己該處理的那些卷宗前,澹臺靈面上的那些紅燙漸漸的褪了下去。一個下午裡,連翹、烈慕白幾個進出了幾次。澹臺靈也沒有將頭埋進肩膀裡去。下值出門遇到任何人,她也都自然的很。
什麼事兒都是要對比的。她不過就是在纏鬥中做了幾個策略性質的鬼臉。比起那兩位,她這算是十分正常的。完全沒有必要為此臉紅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