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啞。”
他揮了揮手,吩咐一眾內侍宮女全都退出殿去,只留了許內侍一人。
殿門全部被合攏起來,延聖帝起身說道:“在沉香匣失竊之前,給四門首領的蠟封盒中不僅只有你看到的那些內容。”
許內侍在殿側的暖桌上擺好了茶具,放了三個蒲團在桌旁,也不等延聖帝,自行的就坐下來生爐煮水。
延聖帝喚著婠婠向那暖桌旁坐下,又繼續的道:“阿婠,我是信你的。只是那蠟盒終究是死物,比不得活人,自己會找方向。
還有一部分,我說給你聽。
從前的四門中流傳著一個說法,四門令就是四門的根基。近百年的時間過去,當年消失的那些人就是找出來也都成了白骨。所謂‘真正的四門’怕也不是那些人,而是藏在四門令中的‘根基’。
程氏手札上記著,四門令就在沉香匣裡。可沉香匣這東西......”
延聖帝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精緻木盒,在桌角上敲了幾敲,語帶無奈的說道:“這就是塊實木疙瘩。打都打不開,裡面如何能放東西。”
這隻小盒子也曾在婠婠的手中待過一陣。可她並沒有試圖去開啟,甚至她都沒有仔細的去觀察過。此刻藉著這距離,婠婠認真的瞅了瞅,好像真的就只是一個盒子模樣的雕件。
延聖帝嘆了一聲,將沉香匣自桌角拿起,摩挲著盒身道:“那些西夏遺族的供詞未必全對。”
婠婠悟了,“官家是要臣繼續秘查此事,看那些人是不是知道沉香匣真正的秘密?”
延聖帝道:“不只是那些餘孽。只要是有可能解開這秘密的方向,統統都要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