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分到她身上些許,不住的向她嘮叨著。
“蔤妹啊,這些日子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蔤妹多吃些這個。”
......
“蔤妹啊,地火龍燒的會不會太熱?今日可還歇在這裡,要不要讓招財把火撤一撤?”
婠婠挾菜的動作一頓。好好的問什麼要問地火龍。而且正常問的話不是該問燒的足不足嗎。怎麼叔父問的卻是燒的熱不熱。她家叔父這是擔心燒的太熱會幹燥上火呢,還是昨夜裡聽到了什麼。
她正疑心著昨夜裡鳳卿城丟被子的聲音是不是太大時,便聽鳳卿城嚮明二爺說道:“屋裡的溫度剛剛好,睡前擦了地也不覺得乾燥。”
明二爺聽了就又說起了其他。婠婠觀他神色無異也就暗暗的舒了口氣。
用罷了朝食,小歇一陣婠婠便同鳳卿城一起出門去上值。流觴一早就在馬車中重新放了一盆銀霜炭,待婠婠和鳳卿城上車時,車裡的溫度暖的剛好。
馬車緩緩駛動,婠婠輕拍著心口長舒了口氣。
鳳卿城見她這樣忍不住笑起來。婠婠才把視線移到他身上,他便轉了話題問道:“婠婠就只有一個乳名嗎?”
婠婠點頭,“就這一個。”
鳳卿城又問道:“那婠婠可有小字?”
“小字青竹娘。”婠婠納悶道:“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鳳卿城笑著道:“想知道。”
婠婠忽然想起,這個時候的名和字還是分開的。女子的小字只有親人和丈夫能喚。他該不是想從此叫她青竹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