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
鳳卿城的視線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這樣看了許久他開口說道:“婠婠也推崇程武之論?”
婠婠道:“以前你是不是問過相似的問題?”
鳳卿城道:“從前婠婠並未看過程氏手札,今日那一番話像已經看過了。”
婠婠搖頭道:“我沒看過。”
鳳卿城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又說起了別的。
他這神情婠婠常見,但凡是言語間涉及到天門事務的,他大半就是這樣。這次又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公務,沒得白白蒙上一層不坦誠。於是她認真的澄清道:“真的沒看過。”
鳳卿城的神色稍稍的一默,他看著她忽然問道:“你是何人?”
婠婠一臉莫名,“我是你傾心愛慕的夫人啊。”
答罷了,婠婠這才意識到他這是對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雖然他懷疑起來的樣子也是很迷人,但是此刻不是發花痴的時候。不管那大頭鬼差如何的誆了她,鬼契已成,真相是萬不能說的。那該要怎麼應對?
婠婠有些著惱。
好好的幹什麼挖這麼坑給自己跳。這回好了,別說多幾分坦誠近幾絲距離了,一個弄不好的話,說不得他們之間就得隔上一座山巒來。
婠婠的腦袋一片空空,無論如何也不出該要如何回答。
她迅速的回想了一遍在宮中的那番胡扯。找出了最可能與程武相似的論調。而後她做出了一臉的認真,向鳳卿城說道:“其實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方才說的都是由我的預知而來。”
鳳卿城只是望著她,並不做言,眼中的情緒亦是不甚分明。
婠婠覺得這話可能有些太扯,於是就繼續的扯的不像起來。索性就叫他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至於解他那懷疑,便另開一路。大不了死不承認。
“我還知道前朝則天大帝藏了一批寶藏,未來將會有人耗損一千兩銀財開啟那處地方。——那批寶藏,你想不想要?”
鳳卿城依舊沒有做聲,卻是取出了一張銀票來給她。
婠婠愣愣的接過來開啟,見不多不少剛好一千兩。
他居然信了?!
婠婠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楞。可雙手卻是無意識的將那張銀票折的整整齊齊,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荷袋。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只好就看著他道:“恆之,你居然藏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