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接到這個眼神頓時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難道還能跟王爺說,她們這幾個人湊在一起是與那尋常人家的妯娌一樣,在討論什麼養生美膚、調養生子?
她們這妯娌幾人歷來都是不對付的。晉王妃與她相見次次皆是話裡設陷,笑裡藏針。秦王妃雖不比晉王妃那樣難纏,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至於魏王妃吟風弄月、目下無塵,壓根兒就與另外三個不是一路人。
可她們幾個居然不藏陷不帶針的同天門總捕在討論那樣一個尋常話題。
楚王妃避開楚王的眼神,微微的垂下首來揉了揉了自己的額鬢。其實不討論那些話題她們又能說什麼呢。總不能當著天門總捕的面,就你來我往話裡藏刀的吧。
天門總捕說是什麼總捕,實際上還不就是官家的耳目。
楚王妃抬起頭來,又往方才她們坐的地方瞧了瞧。這一瞧便就滯住了。
楚王先前見楚王妃低頭去揉額鬢,便就一副關切模樣的走過來,詢道:“王妃可是身體不適?”
口中問詢著,目光自然而然的順著楚王妃的視線瞧了過去。
那邊的角落裡坐著的是他的妻妹和天門的那位總捕大人。那兩個人湊在一起不奇怪,可是她們為什麼湊在一起埋頭書寫?
楚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楚王妃。心中開始犯起嘀咕來。今日他的確是有意的避開了些天門的眼線。可也僅僅就避開了那麼一兩處,時間也就是那麼一小會兒。這宴廳裡他是沒做任何手腳的。怎麼就叫總捕大人親自出手了呢?
瞧了瞧凝神疾書的連翹,又再瞧了瞧一臉不緊不慢的婠婠。
楚王的那雙鳳眼中浮現出一絲茫然。
就......這麼明目張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