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院中。將已然睡入夢鄉的小御史劈暈,打包帶出了宅子。
婠婠尋了處僻靜的所在,叫燕王把那小御史放下。而後兩個習武之人絲毫不覺羞愧的向著麻袋中的文弱之士拳打腳踢起來。
揍到痛快後,他們又悄悄的潛回那小御史的宅邸,將人原樣擺回了床榻之上。
做完這些,兩人又回到了城外的浮屠塔頂。
一路的暢快大笑。
燕王笑的夠了,大呼“痛快。”
而後他頗為遺憾的說道:“可惜現在只能動個狗腿子。若有一日能揍一回那罪魁禍首,才真正痛快。”
婠婠投過去一個十分鼓勵的眼神,然後伸出去拍著他的肩膀道:“等到那一日,姐還陪你去。”
揍不揍晉王婠婠無所謂,可是揍楚王這件事婠婠居然有了幾分熱情。或許是因為那討厭的知事,或許是因為被為難了的連翹。說不上為什麼,婠婠就是對揍楚王這件事具備了熱情。
看著婠婠眼中那認真的期盼和鼓勵,燕王的笑容凝滯了一瞬,但又很快的恢復了,快到婠婠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兩個人各倚著只空酒罈又說了些話,竟是越聊越覺投契。春夜的風吹得人懶倦,婠婠不知不覺竟就睡著了。
燕王側轉過頭來,靜靜的看著她。半晌後他把酒罈子一推,將身體平攤在了塔頂之上,望著無盡的夜空久難閤眼。
其實他最想揍的那是那個坐在金椅之上的人,可惜他不能。連說出來都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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