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把銅板予那老者喝茶,道了聲謝後便下到一樓去了。
這老者看著手中的錢銀狠狠的捏了自己一下。當感覺到疼痛後,他激動不已的向著四面神佛謝起了恩。今日這位客人古怪,怕是哪路的神佛在可憐他呢。
樓下的櫃檯處,這店鋪的掌櫃同樣也覺得這位客人古怪。這些年他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過。可是跑到首飾鋪來買工具的,這還當真是第一回遇上。
鋪子有自己的坊,工具多了去了。這錢不賺白不賺。掌櫃當即取了一套來賣予的婠婠。看著她歡歡喜喜抱著自去的背影,這掌櫃很是納悶了一會兒,轉身上到樓上去尋那老匠人探問緣由去了。
婠婠出了這間鋪子,仍按照連翹所的指點,買了些中規中矩的禮物。做扳指很需要些時日,況婠婠思來想去覺得這樣的禮物還是單獨送比較好。明天那樣的日子,定北侯府的禮物恐怕要堆成小山。男神不一定能看到的。
回去的路上婠婠隨手撿了塊雞蛋大小的石頭準備用來練手。返回家中後先是問了招財今日有無人來送請帖,卻意外得到了個否定的答案。
按說定北侯府世子加冠,該要提前幾日就遍灑請帖的。婠婠卻是到了今日都沒有收到帖子。細想想花朝節也是自己的生辰,以她的品階和如今與鳳卿城的關係,自己的生辰不在家中過反而跑去定北侯府。好似是有些不太對勁。
婠婠想著許是這裡面有什麼禮節,便也沒有在意。照就用餐泡浴,到點安睡。
第二日她起的甚晚。
醒來後望著窗格子上爬上的日光很是糾結了一陣,沒收到請帖的話,那買好的禮物送還是不送想了一陣她將被子蒙上了頭,這時空的禮節好生麻煩,還是再睡個回籠覺,待醒來再想罷。
朦朧間婠婠聽得外面有人叩門與招財交談,言語間提到了定北侯府世子。婠婠趕緊起來,穿上衣服簡單的挽了挽頭髮便開門走出去。
金鶯捧著一應的洗漱物什迎上前來。未等她行禮,婠婠就已經風一樣的越過她往門外行去。
門外立著兩個年輕的小廝,一個正與招財說著話,另一個則牽著一匹神駿的白馬立在一旁。見到婠婠出來兩人利利索索的行禮問安,先前與招財說話的那個小廝雙手高捧,呈上一封紅帖子。口中猶還說著討喜的話語。
“小的們賀大人福壽,願大人花燦金萱活百歲、萱花挺秀耀寶婺。小的們趕著大早來送壽禮,免誤了大人赴宴的時間。”
這小廝說罷,另一名小廝牽著馬上前來道:“此為我家世子特特尋來的奔霄名駒,我家世子說似此寶馬良駒唯真英雄方能匹配。”
真、英、雄
雖然好話誰都愛聽,但是被男神誇做英雄到底是有些不對勁兒啊。
婠婠抽著額角將那紅帖子開啟,卻裡面只四個疏朗挺拔的大字:遙賀芳辰。
這不是請帖那方才他們說得什麼赴宴
隨即婠婠想到:這帖上莫不是男神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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