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城還是覺得這其中有哪裡不對勁。思來想去又想不出什麼合理的緣由。
“那婠婠方才又為何調戲於我”
婠婠好想說,那不是調戲那分明是挑逗。但是放飛自我是有度的,看男神的這認真的表情還是不要承認方是上策。畢竟這不是前世那個撩到掉節操也不有人覺得奇怪的時空。
於是婠婠很不厚道的說道:“我何曾調戲恆之,分明是恆之輕薄了我。”
鳳卿城徹底的凌亂起來。凌亂中一股氣惱轟的衝上了腦際。到底他是個昂藏男兒,如何就被個女子一再的調戲耍弄。
他逼近了幾步,微微俯身迫近了婠婠,輕笑道:“我如何就輕薄了總捕大人。”
這是真的迫了過來,距離近到他說話時的氣息都撲到了婠婠的面上。
婠婠微微踮起腳來,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你說呢”
淡淡的薔薇香和一抹似有若無的梅子桂花的香味充盈在鼻端,她說話時呵出的熱氣貼著他的面板,輕軟軟的,暖暖的,有一些微微的癢。
鳳卿城猛地直起腰來,快步退回身去。
認輸
服了
這位總捕大人的反應跟那些話本子上說的根本就不一樣。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該害羞的跳開嗎怎麼就湊上來了毫不猶豫的湊上來了
婠婠好遺憾,男神竟這樣快便認慫了嗎。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安撫住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再看看男神那再次飛紅的面頰,婠婠很是體貼的轉移到一個正經的話題,“說起來,你的湯裡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鳳卿城默了一瞬,說道:“自然是有人要害我。”
婠婠火起來,“誰”
誰敢動她的男神
隨即婠婠又納悶起來,“有人要害你,在你湯里加了東西。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鳳卿城望向她,說道:“本是想以後再同你說。定北侯府並不如外面所見的那樣太平。”
他在府中的真正處境是必須要告知婠婠的。否則待她嫁進來,不知內情的情況下說不得便要吃虧。有些話是秘密不能講,有些話卻是可以。只是如何在告知婠婠事情的同時,又將那些秘密掩住是一件有些難度的事情。
若是對旁人,鳳卿城或許不會這般小心謹慎的過濾著將要出口的言辭。可是眼前這位,縱然是患了失魂症,縱然是與傳言中的形象大為不符。可到底她是天門總捕,一個即便患了失魂症也將那位置坐的穩穩當當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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