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麻利的清洗起地面來。
婠婠倒是不介意地上的血腥,也並未覺得這漢子有多麼的破壞心情。不過男神都開始擦手了,看起來是沒胃口繼續吃了。主盡客歡,婠婠便叫過掌櫃來結了賬與鳳卿城離了此處。
一出門婠婠便道:“我送你回去。”
“啊”鳳卿城忍不住發出了聲疑問。他發覺他還是跟不上這位總捕大人的思路。這是今日她第二次說要送他了罷。
他是男人,她是女子。應該他送她才對,怎麼就完全倒置了過來
隨即鳳卿城覺悟了,之所以男人該送女人是因為強者要保護弱者。他與這位總捕大人間,自然她是強者,他是弱者。
於是身為弱者的鳳卿城很自然的接受了強者的保護。
羊肉館中,那漢子很快的將那片血腥收拾乾淨。再次向眾人致了歉後方才離開了此處。
他在熙熙攘攘中一路穿梭,至一處地形複雜的巷弄七拐八轉的轉入一間四圍僻靜的漆黑院落。進了門直接便跪倒在院子中心,垂著頭恭聲道:“頭領,屬下已設計試探過,明大人的功夫並未遺忘。”
半響後,黑漆漆的屋子裡傳來一道不辨男女的聲音,“知道了。退下吧。”
那漢子道了聲“是”便就轉身出了院子,不多時便消失在沉沉夜幕之中。
黑暗的角落裡發生了些什麼,正在靠近定北侯府的兩個人都是不知的。此刻他們心中各自揣了些心思。
將至府門前時,鳳卿城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來望著婠婠,開口沒有道別而是說道:“若是有一日婠婠想起往事,我定會成全。”
他那雙桃花眼中反常的呈現出一片認真清明,這為他添了幾分光風霽月,讓婠婠覺得眼前的男神更加的好看起來。
但她此刻沒有多少心思去欣賞。鳳卿城話雖然沒頭沒尾,但婠婠聽得出來他是在指那展笑風。
婠婠的內心有一些暴躁。
八卦流言這東西真真假假難辨,但前主痴情於展笑風一事卻不止是流言為證,那是有跡可循的。展笑風拒絕了前主也是能從周圍人的態度裡尋到蛛絲馬跡的。
想起展笑風給前主定下的那酒蒸蛋,婠婠只想罵人。不接受還要釣著,分明是個渣渣。
那個態度不肯明朗的展渣渣誤了前主還陰魂不散來阻她的姻緣
婠婠深吸了一口氣,叫自己淡定下來。這個時候不能暴躁,那樣顯得心虛不說還會嚇到男神。她更加不能順著男神的話說。
於是婠婠反問道:“那恆之可有心上人”
鳳卿城道:“沒有。”
婠婠笑起來,“我卻聽說你有。”
鳳卿城微微一怔。他有心上人,他怎麼不知道
婠婠笑的更加燦爛起來。侯府門前的燈光在她的眼瞳中映出一片璀璨,她的牙齒雪白而整齊,兩顆酒窩在頰邊陷出片淺淺的影子。
這一刻婠婠的形象從鳳卿城對天門總捕的固有印象中剝離了出來。他忽然發覺拋開那些兇名,眼前的人也不過只是一個有些俏皮的姑娘。
然後他聽到對方說道:“不正是我嗎”
說罷了婠婠便轉回身揚長而去,只留下鳳卿城獨自立在微寒的夜風中。
他著實是有些凌亂了。
這姑娘似乎是在和他開玩笑。可他怎麼竟有種被調戲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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