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啦。你早些回去,記得我的話。”
鳳卿城“嗯”了一聲,掀了車簾目送著她折回天門府衙,直到那身影看不見了才向流觴道:“去秦王府。”
馬車轆轆的行出這條街道時,婠婠已經使著輕功躍到了飯堂門前。沒進門婠婠就聞到了一股鮮香味道。邁進來一瞧即刻覺得今日是來著了。今日天門的暮食里居然有醉蟹。
大批次的醉蟹擺在那裡,單是那股壯觀就令人覺得過癮。
許多的醉蟹吃進肚再加一份主食,婠婠吃的太飽了些,便就繞著大圈的往無名樓走。想著這麼繞遠走過去,待到了地方集中向胃部的血液也就能夠回到腦子裡些。翻卷宗的效率也不會太受影響。
她盡撿著遠路走,繞來繞去便就繞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卻見到了連翹正抱了一罈酒在那裡獨飲,眉間眼底皆是一團化不開的鬱郁傷懷。
婠婠便走過去道:“這是在喝悶酒?”
連翹欲起身來行禮,又被婠婠按了回去。連翹未在執意行禮之事,只默默的喝了幾口酒,而後問道:“大人,楚王他......他可有沒有事?”
楚王?有事兒啊,事兒大了!
婠婠卻是不能告訴連翹,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眼。連翹雖是楚王妃的妹子,卻是向來不親密。作為妻妹,她這神情反應很是有些不對。飽受狗血浸泡的婠婠不由得往一個狗血的方向想去。
連翹許久得不到婠婠的回答,便起身來垂了眼眸道:“屬下逾矩。”
婠婠拉著她一同坐下來,遲疑的問道:“你對楚王......該不是?”
“是。”連翹很快的坐實了婠婠心中那個狗血的想法。她苦笑起來,又道:“大人從前也是知道的。為了避嫌,我才會只負責那些無關緊要的訊息卷宗。”
聽得她親口承認,婠婠的腦子裡一陣雷鳴轟隆。
這事兒不得了!必須得阻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