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很快的她就做了決定——這小報告必須得打。
反正她也已經將楚王得罪了,把他拉下那儲君候選人的位置來,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最好晉王也能趕緊犯點什麼錯誤,或者被發現品行有缺。剩下的幾個王爺,隨便誰上位她那小日子的舒適度都不會降低太多。
婠婠鋪開一張長長的紙折,強行壓制著揮毫潑灑的力量,一筆一劃的打下這份小報告。寫到關鍵處時,她抬頭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柳如風問道:“瞧仔細了嗎?”
柳如風沒有回答,而是先待著張臉,伸手指了指那紙折道:“大人,真要報?”
還拿那麼長的一張折?
婠婠點頭一臉的嚴肅,“必須要報。”
柳如風默了默。而後起身來向婠婠拱手躬禮,“屬下慚愧!屬下受教!屬下明白!”
婠婠一愣,這娃別又是會錯了什麼意了吧。
柳如風重新坐下,開口不再吞吐,語氣順暢的說道:“看的十分仔細,的的確確就是楚王。”
婠婠輕咳一聲又問道:“那個......誰在上邊?”
“啊?”柳如風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看著面前婠婠忽然就覺得,他家大人果然不是個女人。精緻的就只是這皮囊而已。
本著錦衣捕快的職責素養,柳如風仔細的回想且推敲了一番,才回答道:“楚王上。不過小倌兒有很多種,那個如夢公子屬於那種永遠被壓的。好男風的也有許多種,有喜歡被壓的,有喜歡壓人的,還有通吃的。”
婠婠聽了,很是斟酌了一番言辭。儘量的在尊重事實的基礎上將事件加工了一下下。
柳如風趁著這空隙好生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事兒不僅只是棘手、棘嘴,更是他麼的棘眼睛。一想到昨夜裡看見的那些畫面就覺得眼睛疼。
婠婠打好一份滿意的小報告,一邊扇幹那墨跡一邊向柳如風投去了一道隱晦的笑容道:“你很懂嘛。”
柳如風連連擺手辯白,“我不好男風。我只喜歡姑娘,又香又軟的那種。”
此刻那道銅牆門緩緩的開啟了,門那邊的人等不及門開便就一側身從才開的縫隙裡鑽了進來。
來的是巽捕年鴻寒,他一臉古怪的奔過來向婠婠道:“大人,那位阮拙阮御史到官家跟前將南府軍的那位蘇將軍和咱們一起告下了。”
婠婠一懵,“告咱們?”
告蘇瓏那還有跡可循。或許是腦子不轉彎,想要為自己的清白髮聲討說法。可是告他們做什麼?這關天門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