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他挾她便來者不拒的吃。
用過了暮食,銀雀便就捧了一隻小木盒子來,到了婠婠身前噗通便就跪了下來,“奴婢懇請夫人責罰。”
說著她將那小木盒子高舉過低垂著的頭頂,開啟了那上面的蓋子。
婠婠見裡面放著一隻僵直的小雞仔,心中一沉,匆忙道:“不關你的事。”
銀雀一愣,“夫人,這小雞是......”
“拿去埋了就是。”
銀雀的話沒說完便被婠婠打斷,她垂著頭看不到婠婠的神情,卻從那聲音裡聽出了婠婠想叫她下去的意思。於是她便先起身來走了出去。捧著那小盒子在院子裡久久的發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夫人先前分明很寶貝這些小雞仔的。怎麼這就算了?不罰她?
許是因為夫人另有急事,所以自己這算是幸運的逃過一劫。可夫人又說不關她的事。那難不成是另有個頂鍋的?
那麼問題來了,她是要趁著這幸運的時機矇混過去,還是尋個夫人有空閒的時間再將真相說明一遍。
銀雀想了想,覺得金鶯那性子能得夫人的喜愛,夫人就很可能更喜歡後面一種處理方式。況且這小雞仔的的確確是被自己喂撐死的,自己總不好去叫旁人替她背錯。
門外面銀雀默默而慎重的做好了決定。
門裡面婠婠焦急萬分的開始翻找解毒丹。一面尋一面問著鳳卿城可有覺得不適。
也是奇了怪,死掉的不是三號小雞仔,也不是四號小雞仔,而是五號。很大的可能是這毒淺了,體質好些便就能扛過去,體質不好那就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