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事該如何處置?”
如何處理?
婠婠興奮起來,她搓了搓手說道:“那頭驢,皮拿到藥鋪換阿膠,肉拿來做火燒,驢骨頭的話......看誰家孩子喜歡用這個做玩具,就讓他們自拿。”
頓了一頓後,婠婠問道:“什麼顏色的驢?”
楊莊頭聽了這“處置”面上已經盡是呆滯,哪裡還有半分方才撐出的精幹樣。出於心底那對婠婠的懼怕,即便是此刻他呆滯的很,也是很本能的回答了婠婠的問題,“黑色。”
婠婠滿意的很,“那把驢蹄子留著,去道觀或者神婆仙家處問問,看有沒有人買這個。那頭牛.......”
說到牛,婠婠便越發的興奮起來,“牛皮拿去硝了,回頭量著做幾雙靴子。各個部分的肉留幾大塊送過來,其餘的連骨頭一起就地燉了,大夥兒分來吃。去辦吧。”
說完了婠婠就起身來,邊往外走便同身後的珠鸞道:“請了郎中沒,煮沒煮定神湯?”
她問的沒頭沒尾,珠鸞卻是意會的很快,即刻回道:“已經請郎中來看過了,同莊子上的郎中說的一樣,只二娘子受了些驚嚇。定神湯煮了三份,已經分別送了去。”
婠婠給了珠鸞一個讚賞的目光。此刻主僕倆已經走出了門,婠婠又似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回來向楊莊頭道:“驢肉也記得送點回來。”
囑咐罷了婠婠便就繼續奔著淇奧齋的方向,一門心思的去尋鍋鏟探討牛肉的千百種食用方法去了。
楊莊頭有心要提醒一下,他詢問的不是這個處置法。但是對著婠婠他什麼也提醒不出來,只縮著身體彎腰躬禮的送走婠婠。然後就徹頭徹尾的凌亂呆傻起來。
鳳卿城看著婠婠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面上泛起了一抹笑意。他慢悠悠的喝了幾口茶,而後放下茶盞向呆傻的楊莊頭道:“先去賬房支些銀子,明日拿上我的手函到官府報備交上罰金。然後就照夫人說的辦罷。”
吩咐罷了鳳卿城便也起身來向著淇奧齋的方向行去。
燈影月色一同照對映在他身上,越發顯得出一番清雅華貴,風姿無雙。
此時此刻,楊莊頭心中浮現的再不是繡花枕頭的惋惜,而是一片熱乎乎的感動:他們家侯爺其實還是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