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和縣主簡直就要氣炸了,若不是要維持這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人設,她就要直接開口懟回去了。
這個棲霞分明就是在挑撥關係。
藉著那方老夫人和黃將軍來對比,說她襄和沒有教導兒媳中饋,就是不心疼人,就是要在將來叫兒媳摸不到門道,慌亂難做;
提那市面上那懂得中饋的管事之事,還要特別點明府裡有女孩兒的都知道。這就是在說她有意把持著中饋之權,拿著婠婠有朝政事務為理由,不肯移交中饋。否則就該去買上一位管事,幫著婠婠打理。
這個棲霞是生怕她這個夜叉兒媳發揮不了夜叉的實力還是怎麼的!
襄和縣主強行了壓下了撕破人設的衝動,笑著道:“那管事我也想買來著,只是你也知道,只有那女兒養的太過嬌慣而不懂打理中饋的人家才會去買。
這生意做的是隱蔽,可一旦做了還是難免會被人知道。況且那等環境訓練出來的,終究難以擔起咱們這樣府第的中饋。
雅娘、頌娘兩個叫我一聲伯母,我卻是拿她們當做女兒疼的。她們的名聲,我總會格外的愛惜著。婠婠是我的兒媳,我更是心疼的緊。想著這幾年我的身體也還好,這些瑣事便就先擔著了。
畢竟婠婠同那位黃將軍還是不同的。我見她這般勞累,心中如何好受。”
說著,襄和縣主很是嘆了一聲,亦是一副親熱的反過來拉著棲霞郡主道:“終究我就是個勞累命。”
她那一嘆甚是憂悲,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裡更是同時帶上了無奈、認命、欣慰。令人立刻便就想起了她這半生的經歷。
此時她們所在的地方與方才婠婠與秦王妃待得地方不同。這裡的人到底還是密集,雖然都沒湊過來,但周圍的不少人能夠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容,窺的見她們的神情姿態。當聞聽到襄和縣主如此一聲嘆息後,眾人皆都喟嘆起來。
婠婠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原來塑膠姐妹花是自古就有的啊。眼前這一對塑膠姐妹花還不是一般的塑膠姐妹花啊。好一對戲精,好一手的刨坑和跳坑。
婠婠心中嘖嘖。看了棲霞郡主一眼後,決定:這位郡主刨坑刨的如此辛苦,必不能叫她白白的費力。
於是婠婠說道:“叫母親勞心,是兒媳的疏忽不是。兒媳這便設法接管中饋,好叫母親頤養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