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到十殿閻羅那裡去。
這一會子的功夫,他未必真的能睡著。即便是睡著了,習武之人的耳力和警惕性也是極高的。婠婠不敢大幅度的調整呼吸,只先極為輕緩的吸了口氣,然後又輕輕的撥出來。
這樣極力的保持著無聲,調整起來所耗費的時間自然也就極長。當婠婠終於能夠正常呼吸的時候,那奔波了一日的倦意便就襲了上來。
當她的呼吸聲音是顯然的進入到睡眠中時,鳳卿城張開了眼睛。他輕輕的側了側頭,看了她一陣後又合上了眼睛。
比起那美人榻來,還是睡床舒服。
這一覺鳳卿城睡得甜香無比。直到婠婠醒來,他還在睡著。
婠婠張開了眼睛便就先見到了近在咫尺的鳳卿城。她的唇角便就不由自主的上揚、再上揚著,幾乎就要笑出聲音來。
晨光透過窗子灑進來。帳子在清新微潤的晨風裡輕輕的擺動著。
一室的美好。
婠婠醒的徹底了些,這才注意到床上的兩重帳子一重也沒放下來。昨夜她說的理由,顯然就不成立了。這樣她的目的也就顯得太沒遮掩了些。
不止帳子沒放下,連窗戶也沒關。
婠婠又看了看鳳卿城,見他猶還睡著,便就輕著手腳起身來,想要探身摘了內裡這重帳子的束繩,再以內力將這束繩投出去,擊散外面那重帳子上的束帶。
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裝作是昨夜放下的。
當婠婠順利的放下這兩重帳子時,一轉頭視線便就撞進了一雙桃花瞳中。
婠婠的動作略微的僵滯了一下,而後向著他揚起一抹元氣滿滿的笑容來:“醒了?”
“醒了。”鳳卿城坐起身來,看了看那才被放下的帳子,“婠婠這是......沒睡夠?”
他的嗓音本就好聽,此刻才睡醒了那聲音便就又帶了幾分的慵懶。叫婠婠聽得些微酥麻,心跳又是不規律起來。
她強行鎮靜了一下,說道:“對啊,沒睡夠。不過天色不早,該起來報效朝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