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女子眯了眯眼,蹲下身來輕拍著婠婠的背。待婠婠不再嘔吐時遞上水囊給她漱了漱口,又細心的替她擦了把臉,並順手將她散落在額前的幾縷髮絲理進發束中。她的動很緩慢,手指在髮絲間滑動的速度也很從容,指尖微微有些用力。
理好那幾縷碎髮,錦衣女子臉上的神情比方才柔和了許多,“大人好些了嗎”
婠婠點點頭,道了聲謝將手裡的水囊還給了她。此時才顧得上仔細打量這位錦衣女子:她的身形高挑,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張鵝蛋臉,柳眉杏眼。裝束與其他錦衣人略有些不同。繡滿了細密雲紋的腰帶上繫著一塊紋樣華麗的牌子,式樣與婠婠身上的金牌極為相似,只不過這塊牌子是銀色的。向外這一面鑄著“大宋天門名捕”的字樣。
婠婠伸手將牌子翻了個個兒,只見另一面鑄著“連翹”二字。
“你叫連翹”
錦衣女子面帶疑惑道:“我自然是叫連翹。大人,你”
婠婠毫不遲疑的丟擲了那個經典而狗血的理由,“我應該是得了失魂症。”
連翹聞言焦急的檢查了婠婠的頭部,又拉過婠婠的手將兩個指頭搭在了婠婠的腕上。半響有些的頹然的垂下手,“大人頭上沒有受過什麼創傷,倒是脈相有些怪異。大人可還記得那天引開那神秘人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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