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
今日有意的說些話來激他,可卻是絲毫作用也沒有。就連他辦下的賞花宴,他都沒來。說什麼要在天黑前趕回家。
這賞花宴實際是慶祝他贏了鬥花會的,可他卻是一晚的提不起精神。一想鳳卿城,便是他在府中被那夜叉欺壓的悽悽慘慘的模樣。叫他又是喟嘆,又是惋惜,又是同情的。
現在,再看看眼前呢。
說好的鳳大郎的悲催歲月呢?
怎麼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瞧瞧那兩個人眼睛裡的光啊。他這裡遠遠的看著都覺出了一股麻意,比方才那道麻椒魚裡的麻椒還要麻。
此刻又有幾位識得婠婠與鳳卿城的衙內小郎君和好事兒的官員發現了這一個情況。幾位官員只是瞧瞧並不打聽,那幾位衙內小郎君卻是在發現雲小郎君的身影后,馬上就湊了上來,向他打探著細節內情。
雲小郎君好生的發懵。
他有個屁的細節,之前那些全是他胡謅的!胡謅的好嗎!
雲小郎君的腦袋中好生的一陣凌亂。難道他這樣隨便一謅還就謅到了真相?若真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能考慮去搶玉虛道長的飯碗了。
隱形國師之位,舍他其誰?
遠處那些好奇八卦的注目和凌亂、呆滯的目光婠婠與鳳卿城皆是沒有注意,也無暇去注意那些。
四周的一切猶在又猶不在,那些喧囂和來往人似是很近又似隔了一個時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卿城輕輕的鬆了鬆唇齒,咬過了那塊兒鹽漬青檸吃了。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們走吧。”
婠婠迴轉過神來,捏起塊蜜餞來送入口中,試圖藉著那酸甜的味道將自己迅速從方才的情緒裡拖拽出來。
鳳卿城瞥見她的動作,想到那兩根正捏著蜜餞送入到唇間的手指片刻前還擱在自己的唇齒間,怔了怔面上便有些熱燙起來。
連吃了幾顆蜜餞,婠婠已然是整理好了心境。她四下望了望,問道:“恆之要買的是什麼?”
鳳卿城眨了眨眼睛。
他如何知道他要買什麼,方才他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天知道,好好的他拽她出來做什麼,還隨口說了這麼一個理由。
幸而,這是個很好圓的理由。買東西嘛,滿大街的東西可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