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總捕大人的思考方式當真與尋常人不同。
金鶯很快的將半隻寒瓜送到了婠婠手裡。
鳳卿城乏累,婠婠也就體貼的不多聊說,只是坐在他身側靜靜的挖寒瓜吃。
窗外的竹林中,風攪動出潺潺水聲、沙沙的竹葉聲,最終吹進屋子裡化作一片的涼爽。這樣氛圍令人覺出一股靜好之感,心情也漸漸的閒散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不說話,但婠婠很喜歡這種氛圍。
側目觀鳳卿城神情,亦是一臉的愜意寧靜,並不曾見到半分的尷尬不適。
當兩個人獨處,無事可做又不發一言,卻不會覺得尷尬無聊。那說明——有戲啊!
婠婠的心情好的很,幾乎要從那半隻寒瓜裡挖出朵花來。
兩個人都不需去上值,天氣悶熱亦是不適合做任何活動。接下去的幾天裡,兩人都是躲在涼爽處或是尋些不需多動的消遣,或是什麼都不做的待著。光陰靜寂,閒情無暇。
生活美好的簡直要令人忘卻了日子。
這日清晨,唐大娘領了改回名字的水瓢過來。重新叫回柳芙蘿的水瓢,一張小臉兒也彷彿被那名字加持了,越發如一朵水蓮花,不勝的楚楚嬌羞之姿。
婠婠瞧的讚歎不已,嘖嘖半晌後,只向她道了一句,“好好添堵,去吧。”
柳芙蘿機械的福了福身,口中雖道著“是”,心中卻還在消化著婠婠的話。
她沒聽錯罷?夫人說的是“好好添堵。”而不是“好好侍奉楊駙馬。”她早就明白夫人將她送到大長公主府裡不會是真的叫她去侍奉楊駙馬的。可也不要就這樣把目的大咧咧的說出來罷。
柳芙蘿尚在消化著,前面引路的唐大娘停了下來,伸手遞了一盒胭脂給她,“這幾日你用藥粉我摻到了這胭脂裡。”
唐大娘的藥粉真真是樣好東西。迅速的消了腫不說,還叫她越發的嬌妍美麗起來。柳芙蘿忙忙的接了,“多謝唐大娘。”
唐大娘笑的陰沉,“這是可好東西,塗得越多臉蛋兒就越漂亮。只要連塗上三天,再停了它。那你的小臉蛋就會一點點的爛成泥坑,直到露出骨頭來。”
柳芙蘿渾身一抖,當即跪下身道:“但憑唐大娘吩咐。”
唐大娘道:“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聽夫人話,這好東西要多少便有多少。”
唐大娘的這招婠婠並不知道。她只是單純想要堵一堵襄和縣主的心,哪裡還真的想過要柳芙蘿爬上楊駙馬貴妾的位置。只要將人往大長公主府一送,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她無比圓滿的走去泡羊奶浴。涼蔭中的鳳卿城卻是在靜默片刻後令人喚回了柳芙蘿。——直接這麼送去怎麼能行。此事須得要慢慢的計劃周詳,方能教那位楊駙馬對柳芙蘿著迷。
比起堵心襄和縣主一次,他還是覺得令這堵心變得更加長久才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