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當真的是香浮笑語牙生水,涼入衣襟骨有風。
一眾人等啃的滿足非常,守著一桌子的瓜皮譚大娘才指著門外那曬在太陽地兒裡的水瓢道:“夫人,此人該如何處置?”
她拿起溼棉巾擦了擦嘴,乾脆的說道:“那就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這句話落在諸人耳中卻是有著不同的理解了。
譚大娘道:“夫人是說送她會松鶴院?”
王大娘道:“夫人是說送她回莊子?”
唐大娘最是乾脆,“夫人是說送她回老家?”
婠婠的確是想送她回老家的。只不過她想的那個“老家”貌似跟唐大娘說的那個有些不太一樣。
婠婠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很有必要說詳細的,“不是說這是那位老親兵新收的義女?那就送回到她從前不是那位老親兵義女的地方去。此般德行,不配與虎威軍的將士扯上絲毫干係。”
王大娘點頭道:“奴婢即刻找人去查。”
唐大娘卻說道:“王姐姐且歇著,此事便就交予我來辦。我好好的查個清楚明白,親自將人送回去。”
難得能有她發揮的地方,唐大娘對此事的熱情空前高漲。
婠婠見她一臉的篤定,也就將此事交給了她。
唐大娘的查探手段與王大娘、譚大娘等人的不同。她握緊了最新配置出來的毒藥,起身來衝著院裡的水瓢直直的走去。
水瓢早已醒了過來,先前頂著一張腫脹無比的臉在烈日下看著屋裡的人啃寒瓜,就已然讓她有些崩潰。此刻見到唐大娘一臉陰狠的走來,心中便更加的懼怕起來。
唐大娘身上的狠意與她之前見過的不同,這是一種殺過許多人後才能夠有的狠。
當唐大娘揚起手,打算以拿手的毒藥來問出答案時,水瓢心中的那根弦就先斷了。她死命的後退著,口中忙不迭的喊道:“夫人饒我。是縣主,是縣主!”
唐大娘一心逼問地點,水瓢這答案自然不能令她滿意。她上前一步,拎過水瓢,準確的尋找到一個最佳的下毒處便準備動手。婠婠卻是喚住了她。
“唐大娘且慢。讓她說。”
唐大娘無比遺憾的收了毒藥,將這得而又失的試驗品拎到了門前處。
水瓢的內心已然崩潰,富貴金銀的誘惑終究抵不得命重要。她再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將襄和縣主如何找到她,如何訓練她,如何給她安插身份等細細的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