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位孫媳畢竟不是尋常的新婦,敢對她指手畫腳的這滿京都也就只有官家一個。
太夫人看了看婠婠的神色,見她並無不悅心中便安了大半。
而婠婠不止沒有不悅,反倒是很痛快的向襄和縣主說道:“人我已經罰過了,便交予母親審問根底罷。”
襄和縣主笑著應了“好。”心中卻是一緊。隨即想到明婠婠此人是不會有意這樣做的。若是她已經知道那婆子原是受她指使,怕是會當面鑼對面鼓的將此事掀開了問,而不會使這般暗示的手段。
放下了心的襄和縣主又開始盤算起如何叫那婆子永遠的閉嘴。人不好在她手裡死了,必要在轉交到她手中之前便斷氣才好。
孟氏見諸人又開始不說話,便積極的引起話頭道:“是如何罰的?大郎媳婦初掌個事務,總有那刁奴使壞,必不能罰輕了。”
婠婠道:“打了一頓、罰她把自己禍害的兩樣菜全吃了然後打發去做重活兒。”
太夫人聽了覺得這處理大體上也是可以的。不由得暗暗點頭。卻是沒再發表什麼意見。襄和縣主心中盤算著事情,又本就做好了少說話的打算,此刻再被孟氏那句“刁奴”刺的耳朵疼。就更加的不想說話。
至於白氏,一心就只盯在吃上。幾個小輩也還在新鮮那吃食,一時又無人說話了。
不說話那有什麼理由自然而然的不吃飯?孟氏惆悵的看了看那大海碗,思量片刻後,她又引了個恰當又熱鬧的新話題說起來。
於是這一餐飯在孟氏無心的帶動下,吃的熱鬧融洽,氣氛難得一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