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的很有那麼一些道理。
這小小的街頭食攤之上發生了什麼,婠婠自然都是不知的。此刻她已然回到了定北侯府,安排妥了招財和那匹奔霄馬,並小心穩妥的將那糖盒子收的妥妥帖帖。
與其說是收,不如說是藏。
鳳卿城看著她緊張兮兮的關緊門窗、開啟箱櫃,將那一層又一層包著的盒子放進去。不知怎麼的記憶一下子就回到了許多許多年前的北地。
他記得他的阿孃有一隻箱籠是從不叫人碰的。有一次他見她開啟過那隻箱籠。藤編的箱籠裡放著一隻樟木箱,樟木箱子裡是一層又一層的錦布。重重錦布間包著的是一隻小箱子。
小箱子裡放了許多雜七雜八到莫名其妙的物件兒,甚至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石塊擱在其中。
那次阿孃開啟它是為了往裡面放一隻泥娃娃。他認得那是阿爹才送了阿孃的。
那隻小箱子裡全是阿孃的寶貝。阿孃寶貝著那些東西就如同此刻的婠婠寶貝著他所贈她的一切。
婠婠放妥了東西,轉身來便見鳳卿城正微低著頭一瞬不瞬的看向她。
她向著他靠近了兩步,笑嘻嘻的道:“恆之這樣看我,可是迷上了我?”
鳳卿城沒有回答她,卻是忽然問道:“若有一日我死了,婠婠當如何?”
婠婠一怔,沒有想到他會問起這樣一個問題。她認真的想了片刻後,看著鳳卿城那雙此刻略帶了幾分沉靜的桃花瞳,說道:“我不知道。”
鳳卿城並沒有說什麼,他轉身到桌邊坐下,提起茶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杯將至唇邊,又頓住了。他並未轉頭,只是看著那茶杯說道:“若以後我們有了孩子,而我先你離去。答應我,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