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鬧鐘響起,才艱難地摸到手機,又把鬧鐘一個個勾掉。
嘉餚擰開了床頭燈,然後側躺著開啟了筆記本,蒙著眼睛劃掉了不知道是誰的話,歪歪扭扭寫了句:【早啊,現在是什麼時候?】
【客人為自己突然改變的話語感到驚詫,但是這不重要,總之,渡鴉愉快地宣佈:“交易結束了!”】
【客人立刻暫時把話語被改這件事放腦後,急急地說:“最後一個舞會了,我一定要找個漂亮學妹當舞伴。”】
【“早上好。”白夜鶯沒再搭理這個客人,拍著翅膀飛到了鳥巢邊上蹭了蹭金鳥糰子:“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八個月。”】
嘉餚還有些昏沉,她迷糊地辨認了一會,看到了八個月,痛苦地嗷嗚了一聲。
最痛苦的其實不是假期早起,而是雖然需要早起居然還起早了!
還有四個月,換算時間應該是兩三個小時,她明明可以按平時作息起的!
嘉餚雖然醒了不少,整個人還是有些懶洋洋地,眼皮子打架。
她往上看了看,嘟噥了一句你先招待客人吧。
愣了幾分鐘,才想到白夜鶯聽不到它,才寫道:【你先——交易吧,讓我看著,先,醒醒神。】
醒醒神這三字都被她寫得糊成一團。
剛醒來沒有說話寫字的慾望,嘉餚壓著一半書頁,把筆放枕頭邊,然後半闔著眼,看著書裡故事發展。
【金色的夜鶯說完之後,剛剛略抬起的頭又有些懶洋洋地又躺回了鳥窩裡。白夜鶯用喙撥弄了它幾下,也只能看到它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好奇它們平日都怎麼做交易。】
【白夜鶯於是又飛回了鳥架:“你想交易什麼。”】
【客人是個尚且稚嫩的男學生,穿著黑底藍線的袍子,左胸口的徽章繡的是一個勺子形狀。渡鴉可以看出來,他是魔法礦質挖掘專業的學生。】
【“我高階班快畢業了,這麼多年我們學院裡的期末舞會一次舞伴都沒有邀請到過。”這個男學生說:“我想有一個學妹能在舞會前喜歡我,當我的舞伴。”】
【渡鴉像是一個明明已經放假但是又被叫回來加班的怨種員工,語氣不客氣地說:“別說你們繫了,你們整個礦質學院專業都沒幾個學妹,唔,總共加起來也就十個。”】
【男學生露出了非常悲傷的表情:“所以我永遠找不到學妹跳舞,你知道這十幾年的舞會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嗎?!”】
【渡鴉噗嗤地笑:“十幾年算什麼,我和白夜鶯幾百年……”】
【白夜鶯看了眼金色夜鶯,然後安靜地磨了磨喙。】
【渡鴉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總之,你需要一個舞伴對吧。”】
【“是我們院的學妹舞伴!”男同學說:“這次畢業舞會是整個大學院的舞會,我不止是要跳舞,我要讓其他院的人看看,我們院也是有漂亮學妹的!”】
【這一刻,他好像身上帶著光。】
【渡鴉:“那你從十個學妹裡挑一個吧。”】
嘉餚撐開眼,努力想動筆告訴渡鴉不可以這樣。
但是腦子因為太困根本指揮不動手指,只能繼續往下看。
【男學生:“這些學妹都沒有舞伴嗎?”】
【渡鴉:“當然都有舞伴了,所以你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男學生很自信,為了這次舞會,他整整攢了五年的錢:“但是我不能去拆散其他人。”】
【作為孤寡十幾年的礦質挖掘學院學長,他知道沒有舞伴是多麼得痛。他不能讓那十個幸運兒學弟也陷入這種痛苦。】
嘉餚神經於是放鬆了,真是個靠譜的學長。
【渡鴉實在有些無法:“可你們系,只有十個女學妹啊。”】
【“可我真是有錢。”男學生說:“我要漂亮學妹,男的也行!”】
嘉餚腦子裡迷迷瞪瞪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對。
男的也行的學妹……
唔,漂亮男學妹。
哈哈,男學妹……
學妹……
妹……
……這是什麼新物種,這輩子都沒聽過。
不對,男的怎麼能當學妹啊!
窗外天光大盛,嘉餚猛的睜開了眼睛。
她昨天是累了嗎?怎麼會夢到有人說想找男學妹當舞伴啊哈哈哈。
……哈,哈。
嘉餚看著蓋得嚴嚴實實依舊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