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麼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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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上午十點整,轟動一時的慈善家卞術的案子終於開庭了。
尋覓和卞梁琪都來了,坐在觀眾席上靜候,一個是為自己,一個是為了正主。
這一世若是沒有自己出現,沒有她的插手,卞尋覓和卞梁琪依舊會經歷那些痛徹心扉的事情。
尋覓並不覺得她有多麼偉大,也不覺得有多了不起,她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把而已。
“哥哥,你後悔嗎?”尋覓靠在椅背上,看著被警察押送上來的卞術,問著旁邊人。
卞術現在狀態很不好,面黃肌瘦,神情萎靡,不過一週的時間,居然就變得這般如同枯槁。
可見他在審訊室過得多不好,但值得同情嗎?
卞梁琪微不可見的點頭,藏在帽簷下的眼睛浮現複雜,“我後悔了,後悔那個時候不該救他。”
“要是當時受傷的是他,那他是不是就會改過,也就不會把自己給逼上這一條路?”
尋覓忍不住笑出聲,眼淚都出來了,“哥,你怎麼這麼天真。”
“你覺得一個連自己的命都可以拿出來搏一搏的人,真的會因為受傷了,野心就沒了嗎?”
什麼人最可怕,就是這種。
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卞梁琪張了張口,最終無力的閉上,他還能說什麼呢,妹妹說的對,這樣的一個人,真的能放下野心?
別說笑了,能夠算計親子,逼死親女,還對自己命都可以當賭注的人,怕是早已經變成冰冷的機器人了吧。
所有程式都寫著野心野心,他的一生也是為了野心在活。
“可憐之人之必有可恨之處,妹妹,白溪御是個不錯的人,你要幸福。”
當然,他也會幸福,至於其他的,他心太小了,裝不下那麼多。
“覓兒,你看,我這廚師都已經成你這的常客了,要不...”
“我這不是酒店,沒法收留你。”白溪御還沒說完,就被尋覓打斷。
白溪御搖頭,“不,我不是想說這個。”
這次換尋覓懵逼了,老公居然不按照套路來了,好不科學的感覺。
“那你想啥。”
“我是想說,要不我們結婚吧,我帶著財產入贅怎麼樣。”
期待的看著面前有些呆呆的小貓,白溪御想的很簡單粗暴,腦子裡更是直白,一切都不如直接把人畫進自己圈子裡比較好。
“(⊙o⊙)啊?”尋覓瞪大眼睛,她以為老公要說什麼,結果,結果...
還是死性不改啊。
不過一想到某件還沒有完成的任務,眉眼一彎,笑意盈盈道:“好呀。”
結婚的時候,嘿嘿...
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非常非常贊,心中小人更是笑得前俯後仰的,她很快就能過一把癮了,不要太爽。
以為還要磨一段時間的白溪御驚喜了,激動地站起身,抓著人的肩膀,神情興奮。
“真的嗎,覓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結婚啊,她真的答應了嗎,真的嗎,不是自己聽錯了對吧。
不管,就算是聽錯了他也不承認,這是她親口說的,不能再反悔。
尋覓桃花眼上挑,收斂的風華一下子就傾瀉出來,侵略著注意到的人。
“當然知道,怎麼?不敢了。”老公可不是這種性格的人,這次居然變得這麼...斯文敗類了。
她還真是超級不習慣呢o(╯□╰)o
以前老公可是看到自己就會立刻撲上來,這次…好含蓄。
怎麼會不敢,白溪御在心裡大聲吼道,面上卻是急速開口:“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今天可以嗎?”
尋覓默默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陽有些陰了,顯示晚上要來了。
這種情況,是要辦夜禮嗎?
白溪御也發現了問題,訕訕的摸摸鼻子,是他太急躁了,怎麼能因為自己就委屈她呢。
“抱歉覓兒,我會準備好一切在告訴你的,等我,我會很快的。”
尋覓聳肩,老公的尿性,她很瞭解,“那就看你表現了,太晚了,我要去睡覺了,再見。”
施施然起身,對白溪御飛了個飛吻,便飄著走了。
被留下的白溪御看著外面的天色,眼神複雜,這還沒天黑,牆上的掛鐘也才顯示五點多。
所以這麼早睡覺,是睡的什麼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