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墨髮,隨著她的走動,盪出漂亮的弧度。
配上白色的長裙,身姿優雅,就像是生活在溫室的白玫瑰,又因為帶著刺,顯得不那麼脆弱。
很矛盾的一種感覺,意外的契合,非常耀眼。
尤其是她的笑容,明明那麼清淺,弧度不大,愣是讓人覺得舒服。
如沐春風,不外如此了吧,左淳想。
常年身處黑暗的人,最渴望的自然是光明。
不過是心血來潮的觀察一下新買的房子四周,卻沒想到會發現這樣的寶貝。
他惦記上了,想要,怎麼辦。
殷紅的舌頭舔了舔薄唇,留下一層薄薄的水漬,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誘惑。
既然看中了,那就不擇手段弄到身邊吧。
在他的字典裡,別說是放手,就是慢慢來都沒有,他只信奉想要的,就得到,就去搶。
尋覓感覺背後一寒,微微皺眉,誰在算計她,難道是女主?
真是不爽,她還沒主動找女主麻煩呢,就迫不及待想要撞上來了嗎。
好啊,那就讓她看看,女主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女兒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艾一豪見女兒發呆,擔憂的開口,果然剛剛女兒說的都是安慰他的吧。
跟卓藝輝那混蛋東西在一起五年多,豈會是那麼簡單說斷就斷了呢,哎。
尋覓搖頭,無奈的看著不知想到哪,露出憤慨表情的便宜父親。
“爸,我是真的沒事,又不是小孩子了,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害自己。”
“您別擔心,不出意外明天我就應該要離開。”
“還請父親一定要記住,到時候無論誰跟您說我的訊息,或者打聽什麼,您都不要相信也不要回答。”
“相信你女兒,即便在弱,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鄭重嚴肅的話語,讓艾一豪愣了瞬,隨即點頭。
“爸爸知道,照顧好自己,要是不開心了,就回來。”
他不是不想勸女兒,但女兒的態度告訴他,她已經做好了決定,不會在改變。
“那必然是要回來的,到時候還要帶個優秀的女婿來給您老人家過目呢。”
尋覓調皮的眨眨眼,完全沒有之前的悲傷,不知道是被深藏起來了,還是真的放下,沒人可知。
艾一豪被逗笑了,見到女兒還是這麼有活力,心稍安。
父女倆有說有笑的畫面讓對面偷窺的男人十分嫉妒,他也想要她那樣跟自己說說笑笑,感覺一定很好。
怎麼辦,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弄到身邊了。
乾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做好決定的男人,在看了眼端著杯子唇角露出暖笑的人兒一眼,收起望遠鏡,轉身進屋。
他要去做點安排,她看起來很喜歡玫瑰,家裡栽滿了,正好他的花園裡還什麼都沒有,也種上玫瑰好了。
最好在來點薰衣草,讓她明白自己的心。
還算有理智知道要是自己直接搶,對方可能對自己的印象不好,懂得采用迂迴政策。
“老大,您這麼急匆匆的召集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一個留著到肩長髮,耳朵上帶著血紅色耳釘的邪氣男子,坐在沙發上,疑惑的詢問。
貼身的夾克,讓他身上的肌肉毫不保留的展露出來,那充滿爆發力的狀態,讓人不敢小覷。
“不會是看上什麼了,準備讓我們部署去搶吧,這次搶什麼,軍艦,導彈,還是古董?”
對面坐著穿著規矩黑西裝,帶著金框眼鏡,留著斜劉海,遮擋住半隻眼的文雅男子,笑著打趣。
“我覺得搶人的可能性比較大。”趴在茶几上有著一頭金色頭髮,只露出半張臉的男子有氣無力的介面。
左淳:“...”廉翌還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噗,老大,不是吧,廉翌真說對了?”邪氣男子顏羽見老大一副居然被猜到的樣子,忍不住驚呼。
“哈?”廉翌就是趴在桌子上的金髮男子,咻的抬起頭,震驚的仰望著他們如天神般不是人的老大,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三人中就數高澤比較鎮定了,但若是忽略他眼裡閃爍著的詫異的話。
“何方神聖居然能夠入我們老大的眼,太想象不出了。”
顏羽興致勃勃的等著他們老大給他們解惑,臉上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