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可是他的,誰都不準搶,也不準惦記。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傻子。”尋覓忍不住罵了聲,眼淚凝聚在眼眶,沒有落下。
揚了揚頭,把眼淚忍回去,吸吸已經有些泛紅的鼻子,笑了。
如雨過天晴後的彩虹,漂亮卻又不刺眼,十分舒服。
子車柏林見媳婦笑了,也跟著笑,心裡甜滋滋的。
媳婦這是原諒他了呀,真好。
沐城和駱染已經悄悄離開,這樣的場合真不適合他們。
等哪天他們也遇到了生命中的人,一定要帶著她來這兩人面前晃晃,也閃瞎他們的眼。
尋覓把頭埋在子車柏林懷裡,淡淡的體溫,比之最炙熱的火爐還要讓她覺得溫暖。
“走吧,我們回家。”牽住老公的手,小聲說道。
“好,回家。”子車柏林全程傻笑,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家是個多麼溫暖的字眼,又是個多麼充滿吸引力的地方。
它是避風港,是心靈的寄託,對於尋覓來說,有老公的地方就是家。
對於子車柏林來說,隨處可安家,只要身邊那人是她。
被士兵請來的蔣老,在大街上就遇到了回程的幾人,當下又開啟了他的長者模式,說教。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一點都不省心。”
“身體是自己的,是革命的本錢,要是再出點事,難過的還是關心你的人。”
“不能莽撞,要對自己好點。”醫者最見不得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
子車柏林默默的聽著蔣老一路上不停的絮絮叨叨,悄悄的拉了拉媳婦的衣袖。
見她側頭看自己,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求摸摸,求抱抱,求親親。
尋覓用桃花眼夾了他一下,示意他乖點,這可是大街上。
子車柏林小媳婦樣的癟著嘴,不情不願的跟在尋覓身後。
尋覓無奈,伸手挽住對方的手臂,果然,臉上的委屈不見了。
沐城已經對自家元帥不抱希望了,真的,反正他在夫人面前,從來都沒臉。
蔣老還在唸叨,到家才停下,給子車柏林做了個檢查,然後大呼神奇。
子車柏林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只背脊筋骨可能稍微還有點痛感。
這個過兩天也會淡下去,等到不痛了,也就表示好得差不多了。
三天時間就恢復到這種程度,著實是挺神奇的。
尋覓現在是整個人都輕鬆起來,老公沒事,真好。
對啦,這兩天女主也應該差不多養好了吧,等會去看看女主,慶賀一下。
“媳婦,那個女人在哪,我有事要問她。”
子車柏林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老師曾經的話,那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吃完藥,帶你去。”接過沐城端來的藥,一勺一勺的喂他。
明明是苦的要死的東西,子車柏林卻偏偏覺得甜的膩牙。
媳婦果然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不管什麼味道都是香的,甜的。
尋覓再見到女主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那個面黃肌瘦的人是誰?
她不記得自己有讓人虐待女主來著,所以這披頭散髮,一身餿味的女主是什麼鬼?
沐城因為收到了君御清那邊的來信,慢了尋覓他們一步。
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元帥和夫人都是一臉驚訝加嫌棄,頓時樂了。
可等他走過去後,臉也忍不住黑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都快認不出是誰了,特麼的反差好大。
開門的大兵也是一臉躊躇,最後在自家元帥和副將的冷眼下,開口。
“不是我們做的,她自己不願吃東西,也不讓大夫給她治療。”
“之前我們有強制給她灌東西,都被吐出來。”
“然後還會趁我們不注意,就隨地...一點都不...請了幾個灑掃的婆子幫忙收拾,但她折騰的太快。”
大兵實在是有些話說不出來,夫人這麼高貴,怎能聽那些汙言穢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