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步你兒子的後塵!”
羽翎不在乎多殺他老東西一人。
“羽翎!”三娘說。“你這麼兇,石擔三還敢跟你睡一頭麼?”
五娘在衝她使眼色。
“這小母老虎!老子不娶了!”石擔三鼻涕眼淚與血水一起流。“花轎給我抬回去!”
“姓石的!”三娘飄身過去攔往。“這可是你自己不娶的,那你兒子可就白死了,再不許上門來鬧事!”
這招果然奏效:“母老虎也給我上花轎抬回去,老子床上再慢慢的好整!”
桃花硬是憋笑破了肚子皮。
“你個老東西應付得了本姐姐不喲?”羽翎不要人扶,自己鑽了進花轎。“給我快點走,小姑奶奶等不及了!”
杏花李花作陪嫁侍女。
“起轎囉!”有人喊,吹拉彈唱頓時一起響。
三娘吁了一口氣:“小賤貨幾巴掌下去,差點把老孃的計劃打沒了!”
“姐姐!”五娘問。“下面該怎麼辦?”
“召集留堡的人,上煞神香。”三娘說。“五!我倆要一條心,無影煞寶才能是我倆姐妹的!”
“姐姐!我曉得!”五娘說。“我去通知人全來大廳。”
桃花對三娘與五娘,掌權不感興趣,對羽翎嫁去石擔三,去石屯子,不知要弄出個什麼玄蛾子,倒是興趣大增。
桃花去後花園,叫出獅天狼,他臥花叢在啃一條人腿。
“別吃了,快走!”她騎到背上,獅天狼四腳起雲,飛到了空中。
出了無影煞寶,前面羽翎的花轎,正徐徐前行。
石擔三臉上並無一點喜氣,去時的得意勁,都被羽翎的幾巴掌,全給抽沒了。
花轎沿著河邊大道,吹敲打打,很快拐進了城中心的大街,一會再拐,進入了一座小山。
花轎上了小山幽徑,路越走越窄,樹蔭越來越濃。
兩座危崖突兀聳起,路就擠到了危崖之間。
過去就豁然開朗,卻是一座村莊,紅牆碧瓦,白石玉柱,一座氣派的獨石建築,矗立在進村的路口。
羽翎的花轎到了門前,有人拉長調子高喊:落轎囉——!
就見兩個穿著大紅裙服的喜婆子,樂顛顛的跑了過來,掀開了轎簾子:“新人請下轎!”
裡面卻毫無動靜。
兩喜婆子對視了一眼,掀著轎簾子往裡瞅,忽然不做好的叫:“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