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順著雪谷往前走,兩眼盯著前方。
冰雪反射著陽光,有些刺目。
冰風在耳畔流淌,嗎嗚有聲。
她看到了兩團白影,縱躍著奔跑,雙頭怪物雪爬狗,通體雪白,圓黑的小眼睛,露著兇光,尖銳的犬牙,呲出了口外。
它對鮮血與血洞的渴望,隨時隨地。
桃花開始揚掌,幽藍色的小火龍,熱烈的迎了過去。
嗷囉囉!
它不汪汪的叫,發出了不是狗的叫聲。
陽光下,兩團小火球,在前方燃起,發出了焦臭。
雪爬狗在雪地上翻滾,把飲血打洞的激情,燒的殆盡。
肯定不止兩隻。
但卻不再敢出來。
桃花看到了兩個人:身著白袍的兩個人。
一個是獨眼龍,他頭髮如草,凌亂不堪,就如剛睡醒起床,沒梳過頭的女人。
一個人只剩下半張臉,半邊的顴骨都能看得見。
三隻陰怒的眼睛,緊盯著桃花,一步步走來。
慢慢的,兩人的手裡現出了兵刃:彎刀帶鉤。
這不知該叫作什麼名字?
“老尼!”獨眼龍說。“終於來了!”
“老西!”半邊臉說。“該來的總歸要來!”
獨眼與半邊臉,那是功績的書寫:死中求生!
“小丫頭站住!”老尼半邊臉發出了厲吼。“知道這是哪兒嗎?”
“小丫頭長的很可愛!”老西獨眼龍說。“可惜了!”
彎刀長風。
兩人同時挪動了腳步,不經意間,已挪到了桃花面前。
“歲月春秋過!”老尼半邊臉說。
“人生不重來!”老西獨眼龍說。
遞刀!
錚錚風吟,拉動了兩彎月曉。
亮槍!
紅龍飛旋,輝映出日光明耀。
桃花一槍敵雙刀,在雪谷裡鳴響了戰鬥的鑼鼓。
“小丫頭不簡單!”老尼半邊臉的彎刀如同閃電劈落。
“小丫頭人物!”老西獨眼龍彎刀如游龍,不講一點客氣。
他倆可能在哪裡,見到過小丫頭的戰力。
因此,不怕以大欺小,以兩欺小。
“兩死醜老頭!”桃花飛了起來,騰出一隻手來,打出了幽藍火龍。
“撤!”老尼半邊臉在急叫。
“撤不行啊!”老西獨眼龍說。“撤後是雪花宮!”
“那邊!”老尼半邊臉指點迷津。
“啊!高明!”老西獨眼龍恍然。
兩人不是在走,是在冰雪上飄,很快飄了老遠。
桃花好笑:就是有陷阱,本小姐姐也不在乎。
兩人很快飄到了一處冰崖,上面冰溜子與冰花交相輝映,雪鳥在還在其間煽情翩然。
“啊——囉囉囉!”老尼半邊臉在打唿哨。
探頭!
桃花看到,爬雪狗成群結隊,都在冰花上探頭探腦,雙頭四隻眼睛,死死盯著她。
空中白光一閃,彎刀喀嚓打進了冰溜與冰花間。
爬雪狗如同炸窩的蜂群,嗡的瘋湧而出,尖叫著彈向桃花。
一時間,白雪球在空中滾動,如同雪片紛揚。
桃花急忙飛起閃避,打出幽藍火龍橫掃。
她自吃了仙女花,冰蓮朵,今又吃了雪人心,不覺功力大增,那火龍已與過去,無法比擬。
火龍掃去,雪球成火球,往下掉落,別有景緻。
“老尼!”老西獨眼龍跺腳。“糟了!”
“這下是糟糕!”老尼半邊臉嘆氣。“小丫頭哪來的這些技能?”
“看她身上!”老西獨眼龍瞪眼。
“七彩紛呈!”老尼半邊臉慨然。
“怎麼辦?”老西獨眼龍犯難。
“打!”老尼半邊臉舞刀。
火球落了一雪地,爬雪狗終於害怕的都躲了回去。
“兩死醜老頭!”桃花看到了雪花宮,在正前方的雪壁崖間。“本小姐姐沒閒工夫陪你倆玩,要去雪花宮找東西!”
“說的輕巧!”曉得兩人什麼時候來這大雪谷的?身子一飄,手中彎刀就砍了過來。
“本小姐姐就陪你倆死老頭,好好玩玩!”桃花生氣,拿珊瑚日月閃電梃來反擊。
得當!噼啪!
彎刀擊在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