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還做點香味。
桃花見墨磚打來,忙解下腰間的九天陰陽混元伏索,就打迎了上去。
噼哧!墨磚不經打,被九天陰陽混元伏魔索,只一傢伙就抽了個粉身碎骨,調頭直指研墨。
金光噴灑,婉轉奔龍,來如閃電。研墨正痛惜他的墨磚,噼啪被抽翻了幾個跟頭,束了個結實,掉落下去。
神來之筆見勢不妙,急忙乘雲下去,用神筆勾住,提了回來:掉到冰峰上,還不摔成個肉餅餅!
“小丫頭狂妄無知!”神來之筆大怒,將研墨交給墨水瓶與隨從,他主帥親自上陣。“一筆橫,一筆豎,一筆撇,一筆捺,一筆豎彎帶鉤起,一筆橫折再橫折拉……”
“要念經你去做和尚!”桃花聽著好笑。“橫呀豎呀,撇呀捺的,嘴勁頂個屁用!本小姐姐的火龍梨花槍來了!”
神來之筆神筆每劃過,都帶著墨跡墨香,還真是變幻莫測,叱吒風雲。
喲喲喲!還真不簡單!桃花使出渾身解數,槍走游龍,人若穿花,叮叮噹噹!筆槍相碰,響個不停。
“你給本小姐姐去喲!”桃花打的生恨,火龍梨花槍陡然加快,槍尖似乎噝噝冒出槍氣,許多的陰魂在紛擾。叮噹一聲響,將神來之筆的神筆,挑上了半空。
神來之筆驚的一身冷汗,急忙跳開。但桃花不給他機會,舉槍就追。
“休得無禮!”捧茶瞧不下去,急跳出來。“小丫頭!看寶!”
桃花看捧茶:方巾頭上戴,兩巾吊下來,細眉陰陽眼,白面書生態。他穿了件白長衫,衣袂飄飄,有幾分瀟灑。
他的寶是隻白玉杯,玲瓏剔透還很美好看,在桃花眼裡還很好玩,裡面盛著香濃茶,據說那是供神來之筆,文無頭緒時,用來醒腦提神用的。
桃花看白玉杯有把,還熠熠生彩光,映著裡面的茶水,與霓虹閃爍有異曲同工之妙。她心動,就想拿來留著自己好玩,她的眼睛能看透日月山川,因此,瞅的精準異常。眼見奔到,用火龍梨花猛的一戳,槍尖穿進了把內,跟著來勢連悠幾悠,白玉杯便靜止了下來。
裡面的香茶一滴未漏,桃花端著用鼻子嗅了嗅,覺得是美味,不管那麼多,端著仰頭就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
“呀呀呀!”捧茶見狀大驚:這文墨之茶,喝光了就來之不易,得九九八十一年,放在文墨崖那兒,一滴滴的接,才能再重生。“大膽小丫頭!文墨茶是你喝的?”
“江山如畫,川河奔流,茶甜墨香,非爾輩之其樂也!”桃花喝了文墨茶,說話不禁搖頭晃腦。“玉杯配仙女,相得益彰也!”
喲喲喲!這茶水入肚,說話都長了水平!捧茶有些奈笑:“酸儒腐朽,就喜歡咬文嚼字,做虛偽文章,毫無實在內容!”
“非也!非也!”桃花搞笑的搖頭。“非呂氏不成春秋,非左氏不成左傳,非司馬氏不成史記,昊天大道,非書載文記,不能傳世!故而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這小丫頭,奇才也!神來之筆大驚失色:量此嬰兒,幾時進過學堂,懂的這些?可惜了!
“杯子還我!”捧茶上前要杯子。
“你喊它答應了,理當奉還!”桃花嘻嘻笑。
“你喊它答應嗎?”捧茶怒懟。
“當然!請聽!”桃花把玩著白玉杯。“白玉杯!你是誰的?”
桃花問完,用手指敲著咄咄響:“瞧!它應答了說是我的!”
這小丫頭!捧茶嘆氣,突然出手搶白玉杯:“你再喊試試!”
他出手快,桃花比他更快,身子一閃而退:“君子不奪人所好,唯小人長慼慼!”
這一下她倒成了君子,捧茶竟成了小人。
“白玉杯到底是誰的?”捧茶心中鬱悶。
“戰利品當然是歸本小姐姐。”桃花笑。“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打贏本小姐姐,我自當奉還:那就是你的戰利品!”
“好!”捧茶跟桃花講不清楚道理,只有用手段來決定勝負。他茶杯已失,唯一的武器,只有茶料。
他伸手從身上摸出天燕茶屎,那是一種絕美的提神良藥,人泡茶喝了,能明目清火,去寒去毒,潤肺健脾,提神醒腦,是神來之筆最喜的茶料。
在他手裡卻變成了殺人武器:一旦不經水泡,嗆入鼻孔喉管,那就有的罪受,甚至於要命。
“小丫頭!看寶!”捧茶手握天燕屎,向桃花面上撒去,成黃綠霧狀,灰濛濛一片。
這天燕屎遇空氣會發生化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