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都沒有和我發過哪怕一次訊息。我,生氣了!”
“好,好,是我的錯。”鄧布利多依舊笑得非常輕鬆和開心,事實上,在對面的老男人發火之後,他似乎更加開心了:
“坐下吧,都已經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那麼的暴躁。”
“哼,我最討厭你這個模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嘿,聖人一樣的鄧布利多。”對面的老男人憤憤的說道,不過卻還是坐回了沙發上。
“畢竟,我們都是一百多歲的老傢伙了,不是嗎?當然和年輕的時候不太一樣。”鄧布利多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不用你提醒我,我的年紀有多大我自己知道。”對面的老男人不滿意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歪著頭,用眼角瞥著鄧布利多這邊:
“先說說你的事情吧。你每次找我,肯定都多少有點事。這次又是什麼棘手的問題?”
“哦?是這樣嗎?”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表演痕跡很重的疑惑的表情:“我還以為我一直都掩飾的很好呢。”
嗯,該說不說,鄧布利多的演技現在在整個霍格沃茨裡肯定是倒數的。
有洛哈特給全校上了一年的演技課,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至少在演技上是碾壓他們校長這一刻的表現的。
“狗屎!”
鄧布利多拙劣的演技換了對方的汙言穢語。
“好吧,”鄧布利多攤攤手:“兩件事,第一件事關於洛哈特的,他昨天住進聖芒戈醫院了,按照他的說法,打算在那裡度過餘生。”
聽到這個訊息,對面安靜了下來。
沉默,良久之後,對面的老男人才開口道: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結果也就理所當然由他自己承受。我對此不想做更多的評論。他當初既然選擇了去追尋那些東西,就應該已經想到了可能出現的這種後果。
“而且相比起來,我覺得他的運氣氣勢還不錯,至少風光過了。”說到風光的時候,老人嘴角難以控制的輕輕勾了起來,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的訊息會比較閉塞,看起來是我想岔了,你的訊息很靈通啊。”鄧布利多微微搖搖頭。
“哈,這個鬼地方,能關得住我的肉體,但是卻關不住我的靈魂。”老人立刻露出了一副我很吊,我很牛逼的表情。
這幅表情如果出現在一個年輕人,哪怕是一箇中年人身上都很合適。
可是出現在他一個老的都要掉渣的人身上,多少有一點點違和。
鄧布利多見狀,再次輕輕笑笑搖頭,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老男人也很快就收斂了那種姿態,開口問道:“這是一件,你說有兩件事,第二件呢?”
“嗯……這個就比較麻煩了。”鄧布利多開口道:“魂器的事情,你瞭解多少?”
“嗯?魂器?”那老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然爆笑。好一會兒,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才努力讓自己停下來:
“不能笑了,不能再笑了,再笑下巴要脫臼了。老骨頭,真是不經用了。”
說完深呼吸好幾次,才調理好了呼吸,看向鄧布利多:“咋了,現在還有蠢貨,在研究魂器?”
“目前看起來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他的目光有些閃爍,表情也帶了一點點狐疑。顯然對面老男人的反應,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是哪個傻子?哎,你先別說,讓我猜一猜……”老男人這一刻顯得非常有精神,閃爍著奇妙光彩的眸子,這一刻比年輕人還要清澈:
“不會是你們那邊那個,嗯,算是我的後輩的傢伙吧?哎,他叫什麼來著?我記得你和我提過……”
“伏地魔。”鄧布利多點點頭。
“嗯,行吧。這東西,可能真的也就只有我能和你說說了。嗯……咳咳,”老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又不受控制的勾起了一下,不過忍住了;
“那麼。你先告訴我,你知道多少?又想要了解到什麼程度。”
“目前只知道製作的方法。靈魂嚎叫、靈魂撕裂、器物封禁。”鄧布利多如此說道:“想了解到什麼程度的話……有什麼區別嗎?你不能全都告訴我?”
“你竟然還知道這種玩意的製作方法,這個真是讓我有點意外。”老男人嘿嘿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不研究這方面的東西了呢。”
“的確很久沒關注了,這也是臨時瞭解了一下。”鄧布利多點點頭,對對方的態度不以為意。
老男人似乎對鄧布利多的態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