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尾巴原本建議,我用任何一個巫師的血,畢竟,畏懼和憎恨我的人,似乎還是很多的。呵呵,不過,我不認為那是好的選擇,我知道,我應該用誰的血液,也必須用誰的血液。如果我要復活,並且比當年更加強大的話,那麼我的選擇是唯一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哈利的身上:“我要的是,哈利·波特的血,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那個十三年前讓我幾乎失去一切的人的血。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身上,他那個泥巴種母親留在他血液裡的保護,也流淌於我的血液之中……”
“可是,如何吧哈利·波特弄來,這是一個問題。他被保護得那麼好!我不知道我們的小波特是否知道,不過我卻是知道的,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雖然惹人厭惡,但是他的智慧和謹慎還是值得稱讚的。
“他用了另一個古老的魔法疊加在他身上原本的魔法上,來保護這個男孩。保證只要這個男孩在親人的照料下,就能夠受到保護,我和我的追隨者,都無法找到、傷害到他。”
哈利知道伏地魔說的是血脈守護必須在血親家生活的事情,這點鄧布利多早在他一年級學年末的時候就告訴他了。
不過他此時想的是,迪斯馬斯克當初一直想要和他見面,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可是似乎又不是很像。
雖然迪斯馬斯克對自己似乎有所企圖,不過如果是想要擄走自己,以他殺死那個澳洲魔法學校校長的表現來看,應該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他並不是伏地魔的手下,哈利不確定那個血脈保護是否對他有限制。
不過至少,之前在面對那個澳洲巫師的時候,血脈保護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當然,後來是魁地奇世界盃賽,那個滑稽的空中小丑比賽。”哈利思索的時候,伏地魔還在繼續著:“我本來想,或許在那裡,他的保護會弱一些。離開了親人和鄧布利多,是一個相對不錯的機會。不過很可惜那時候的我還沒有足夠的力量那麼做,而且……”
他的目光掃過彼得,後者立刻全身一抖,再一次低下頭。
伏地魔嗤笑:“蟲尾巴對於他兩位曾經的摯友的畏懼是那麼強烈,以至於根本不敢靠近。不過我不打算怪他,因為如果他不是這種傢伙,也不會能幫到我。
“這是一個很煩惱的事情,因為在那之後,哈利·波特就會又一次回到霍格沃茨,回到一大群巫師和那個喜歡麻瓜的蠢貨的歪扭的鼻子底下。我該如何把他弄到手呢?這一度是個難題。好在……”
伏地魔開心地大笑起來:“命運對我的眷顧不曾減少,在那個伯莎·喬金斯那裡,我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情報,於是我最忠實的僕人,在那個滑稽的爭霸賽裡做了一些手腳。讓波特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並且保障他能夠第一個碰到那個愚蠢的,魔力杯獎盃——而那個杯子,已經被我的僕人換成了門鑰匙,它會把哈利·波特帶到這裡,帶到我的面前。遠離鄧布利多的保護,落到我的手中……”
說到了興起的地方,伏地魔的聲音開始變得激昂起來:“現在,他就在這兒,你們都看到了,這個被認為是我的剋星的男孩……”
他轉過頭,看向哈利,目光之中的得意、輕蔑和戲謔更加明顯了:“他還有什麼本事,可以抵抗我,最偉大的黑魔王,伏地魔呢?”
下一刻,他的魔杖猛然指向哈利:“鑽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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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辦公室。
負責人阿米莉亞·伯恩斯一臉驚詫地看著就在幾分鐘之前,還裝作一臉無辜、可憐,祈求自己不要冤枉自己的胖子——老克拉布,他是霍格沃茨學生文森特·克拉布的父親。
此前她和來自塞爾維亞的傲羅伊爾浩斯·汶萊一起抓捕了克拉布夫婦。
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不過此前那座小鎮上的九十九位居民全部失蹤,已經確定和克拉布夫婦有關。
只是兩人拒不承認,甚至抵抗住了吐真劑——這並不容易。不過克拉布夫婦似乎對此有所準備,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一些魔法改造,使得攝神取念和吐真劑都對他們效果大減。
兩人堅決不承認自己和失蹤有關,即便證據擺在面前。
伯恩斯女士準備和他們來一場持久戰,將兩人分別關押拷問。就在她今天準備第十二次審問老克拉布的時候,他忽然全身顫抖起來。
就在伯恩斯女士不確定他是裝樣子還是犯了什麼毛病的時候,老克拉布忽然痛哭流涕的說道:“伯恩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