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維亞的一座處於隱匿狀態的小莊園裡,一個黑髮男子盤腿而坐。
若是隻看臉,這應該只是一個三旬上下的中青年男亞裔男子。可是如果看了他的眼睛,大多數人只怕就很難確定了。
因為這雙深邃的眼睛之中蘊含了太多歲月的痕跡。
在男子的面前,是一個足有一米見方的金屬裝置。裝置的中央,是黑白兩色扭曲集合的奇妙圖形,宛若兩條怪魚。而在外圍,則是一圈圈奇妙玄奧的符號。
每一圈都在緩緩轉動著,那些符號不時達到一個特定的角度,然後裝置上的一部分符號就會閃爍一下。
男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裝置,雙手也在不停的掐算著什麼。良久之後,抬起頭,揉了揉痠痛的脖頸,呢喃道:
“奇怪了,明明所有的東西全都對上了,怎麼結果卻還是不對?這中間到底還有什麼變數,為什麼找不到呢?是因為那位閣下,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捏了捏眉心,男子苦笑一聲:“又要用哪個嗎?真是,糟糕啊……”說著,他輕輕抬手,一個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的身側。
“主人,請吩咐。”小精靈說道。
“幫我去藥師那裡再要一份藥來。”黑髮男子說道。
“是的,主人。”小精靈應了一聲後原地消失,幾分鐘後再次出現,手中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是一種散發著璀璨金光的液體。
“主人,您的藥。”小精靈將藥瓶恭敬地送到男子手上,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說道:“主人,您的身體狀況,不合適再用那個法術了,即便是有不死藥也……”
“沒關係,這之後應該能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不同於大多數巫師對於小精靈的態度,黑髮男子對小精靈溫和的笑笑:
“不過未來的日子,勞爾你就要給我多準備一些營養豐富的東西了。”
小精靈聞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消失在原地。
黑髮男子不以為意,將藥瓶上的塞子開啟,然後拿在左手裡,同時咬破右手的手指。一滴血珠從他的指尖滲出。
黑髮男子手指快速在空中划動,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手指劃過的地方,竟然留下了血紅色的光痕,這些光痕形成了一個繁複奇妙的符號。
而在男子畫出這些符號的同時,他那白皙的手掌也在急速發生著變化。
原本光潔的面板迅速失去光澤,彷彿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老人的手。
而當符號勾落完成之時,那隻手已經乾枯的就像一截枯木一樣。
不只是手,黑髮人原本年輕的面龐也變得蒼老無比,原本一頭黑髮也變得花白。
“吒!”化作老朽的男子輕喝一聲,隨後畫出的符號落在了面前的裝置之上,整個裝飾猛然間閃爍起耀眼的金光。
而男子則是立刻將那瓶金色的魔藥一飲而入。魔藥入口不過吮吸之間,他原本因為蒼老而有些佝僂的身軀又迅速挺拔、豐滿起來。
白髮變黑、面板也恢復了光澤。
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就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只是在他的臉上、眼中,卻是難以掩飾的、濃郁的疲憊和無奈。
“就連天眼通都看不到嗎?看來只能看他們幾個的運氣了,我能糊弄那位白巫師一下,可也就那一下而已了……”
說著,男子躺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勞爾,給我弄點吃的,最好是燕窩粥,我需要好好補一補才行……”
“好的,主人,馬上為您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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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宴會結束之後鄧布利多就來到了這裡,然後站在視窗,眺望著霍格莫德的方向。他微微皺著眉,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這種表情,似乎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出現在這位被譽為當今最偉大巫師的臉上。
在他身邊,壁爐內火焰化作了紅色的鏡面,裡面反射出曾經出現過的那個凌亂的房間。只是那個灰髮的老男人此時並沒在裡面。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為什麼,看不到呢?”鄧布利多呢喃著,忽的,他的眉心微微一動,下一刻便對著牆角一招手。原本站在門前木枝上的鳳凰福克斯,發出一聲嘹亮的鳳鳴,嗖的飛到了他的身邊。
嘭的一聲,火光繚繞,鄧布利多和鳳凰一同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而此時,壁爐內的畫面裡,穿著浴袍、哼著粗俗小調的灰髮老男人,正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走到壁爐邊:“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