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銳殺手們自然服從命令,跟著藍玉衝了進去。
看著隊伍迅速移動的背影,劉盈也忍不住探出頭,對著眾義軍喊道:“我說了多少次,堅持不住的,跟著她出發應該能堅持的,龜匹已經離開現場,願意走的,就隨她出發吧!”哈哈,這劉老師,簡直是在給小傢伙們開小灶,鼓勵他們要勇敢地跟著隊伍前進。
“哎呀,龜背這顛簸得,她的屁股估計要暈了。”
看來有思生顯然是暈車,哦不,應該是暈龜了。
“這一路趕去,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現在都快中午了,肚子不可餓哦。”
一群貪吃的思生開始抱怨起來。
“上面!”劉盈看著那女的若干眾義軍嚷嚷,忍不住探出頭喊道。
“行騎啊,你們必須不要因為你們的抱怨而影響那女的義軍的心情哦。
至於你們所說的‘問題’:膝蓋內側磨破,對於新腳來說那是在所難免的,習慣了就不算什麼,你們這些小傢伙又都是宅在府裡的小少爺小千金,別那麼嬌貴嘛。”
劉老師這話說得,簡直是在給這些小傢伙們上“生存教育課”,讓他們知道,出門在外,可不能總是想著家裡那舒服的沙發和柔軟的床。
“要是那女的若干眾義軍成了騎義軍的統帥,難道她就不為了眾義軍的安逸,把數萬小宋千姓都扔給丘越蠻夷去砍頭嗎?”
劉盈這老兄,對著那女的若干眾義軍的抱怨,來了個“狠角色”的教訓。
話雖然是說得挺狠的,但就像屁股上捱了一棒,立刻讓這些小傢伙們清醒了過來。
是啊,自己抱怨的時候,鄂道郡的千姓,不都是在丘越蠻夷的屠刀下苟且偷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