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建議道。
“就是因為皇后娘娘沒有不答應的,二皇子才不想去求道,他是想那鬱九姑娘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周時晏用筷子夾起一塊糕點餵給江洛潯,漫不經心的說道。
“知我者時晏也!”楚煦拍了拍周時晏的肩膀,一副找到了知音的樣子。
周時晏笑了笑,他和江洛潯就是吃了賜婚的虧,要不他們二人也不會烏眼雞似的鬥了快兩年,要是當初他們知道彼此的心意,沒準孩子都會跑了。想到孩子,周時晏的眼神兒一暗,但是趕緊調整好情緒,怕江洛潯看出來。
其實江洛潯又不傻,她到底是來月事了還是小產,自己心裡哪有不犯懷疑的。再說了自打傷好了,眼前這個人每晚睡覺恨不得把他自己掛在床邊上,碰也不敢碰自己,自己哪裡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大家都選擇瞞著自己,那自己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失子之痛不用掛在嘴邊,記在心裡就好了!殺父、殺母、殺兄之仇、失子之痛、她會一樣一樣慢慢的討回來的!
江洛潯笑著把一塊自己最愛吃的牛乳蒸糕塞進周時晏的嘴裡,看著眯著眼睛吃的一臉享受的周時晏,江洛潯笑的開心極了。
楚烈幾個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楚然則是捂著腮幫子大喊牙疼!江洛潯白了他一眼,“牙疼找太醫去,少在這裡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