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為何?”於氏嚇得捂住嘴問道,“太子若是出事最不利的就是她呀!”
“自然是有更大的野心啊,她的長子已經十一了,她這是惦記著讓自己的兒子直接登基呢!”三老爺搖了搖頭說道。
“哎,太子多溫厚的一個人啊!”於氏感慨道。
“溫厚有什麼用?在沒有發生這次宮變的時候,誰人不說太子妃是個溫厚敦良之人,與太子也算是恩愛,可誰知道一招驚變竟然測出了真心。
若她一開始不以小人之心防備江洛潯太子就不會二次中毒,以皇上的身體狀況,江洛潯幫著監國三兩年,豈知太子不能康健登記?
哪怕太子的身體始終未能康復如初,但是要登機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禪位給她的長子,做太后不比做皇后香嗎?
再退一步,太子第二次中毒後若太子妃肯精心照顧,哪怕是不能登基為帝,但只要有太子在一天她的日子就好過一天。
兩個弟弟無論哪個登基,誰敢擔上薄待前太子妃的罵名?非但不敢薄待還要厚待,太子的長子封王那是少不了的,嫡次子、嫡三子最少也要給個侯爵的位子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所以娶妻娶賢、妻賢夫禍少這句古話成不欺我輩!”老太爺最後總結道。
“當!當!”悠長哀怨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安國公突然起身道:“不好,太子薨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