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聲音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螢幕閃爍的來電顯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
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這口氣能把所有的煩惱都吐出去,但事實上卻只是徒勞。
我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孟浩的名字。
雖然知道他可能會問些什麼,但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你在哪裡?\" 果然,孟浩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我默默地聽著,然後平靜地回答道:\"我在南京。\"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孟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我想告訴他一切,但又覺得無從說起。
於是,我選擇了最簡單的回答方式:\"沒什麼,我沒事。\"
\"那你為什麼突然跟許薇分手?\" 孟浩追問著。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刺進了我的心臟。
我無法逃避,也無法掩飾內心的痛苦。
沉默片刻後,我緩緩說道:\"就像你當初跟我說的那樣,我們不合適,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而我終其一生都未必追趕得上她的步伐。\"
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電話那頭的孟浩也沉默了下來,他似乎理解了我的苦衷。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擔心,我沒事。\"
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堅強一些,\"好好度你的蜜月吧。\"
說完,我沒有等待孟浩的回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根燃燒的香菸,煙霧繚繞間,我的思緒漸漸飄遠……
自尊常常將人拖著,把愛都走曲折。
將手中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我起身走進衛生間,沖洗了個熱水澡,讓自己的思緒得到了短暫的冷靜。
洗完澡出來,將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後,我合上了行李箱。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南京距離杭州只有一個小時半的車程,此刻我的內心想回到杭州,再去見她一面,但是我又害怕,自己見到她以後,會失去離開的勇氣。
翻來覆去到了三點,才淺淺的睡了過去。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我睜開雙眼,有些愣神的看著陽光照射的位置許久,大腦才逐漸清醒了過來。
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後,才下了床,走進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髮也長了,鬍子也長了。
看過去十分的頹廢,拿起酒店的一次性刮鬍刀,給自己掛了個鬍子。
換完衣服,我拖著行李箱,辦理好退房的手續,走出了酒店。
在酒店的附件,吃了碗清湯麵,隨後看見隔壁有一家理髮店,我進去,剪了個頭發。
剪完頭髮,頓時整個人清爽了許多,打車來到了機場。
距離起飛還有二十分鐘,我辦理好手續後登機了。
坐在飛機上,我思索許久還是拿出手機,回覆了許薇的資訊。
“對不起。”
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最後還是打出了這三個字,將資訊傳送後,我將手機關機了。
南京飛澳洲十個小時。
..........
澳洲時間的晚上八點半,夜幕降臨,城市燈火輝煌。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下飛機,走出機場大廳。
一出門,便看到了分公司的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他們熱情地迎接我,並帶我坐上了一輛豪華轎車,朝著我的住處駛去。
半小時後,車子緩緩停下,停在了一座獨棟的別墅門口。
我透過車窗,驚訝地看著這座宏偉的建築。
別墅的外觀設計精緻典雅,周圍環境優美寧靜。
當我下車時,注意到別墅門口還停著一輛賓士E300。
我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拿出手機,給安顏打了個電話。
經過一番確認後,我才接過了車鑰匙。
原來,這輛車也是安顏的,而她並不常住在澳洲,所以把使用權給了我。
我走進別墅,心情愉悅。
開啟門,一股清新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