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頭,它們像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讓我無法理清頭緒。
突然,我的大腦開始疼痛起來,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入。
這種疼痛並非來自身體,而是源於內心深處的焦慮和不安。
我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這種痛苦,但無濟於事。
疼痛越來越劇烈,我感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
在許薇面前,無論我們在一起多久,我都會感到自卑。
這種自卑感或許源自於我們之間巨大的社會地位差距。
她今年二十七歲,已經是一家公司的成功女老闆,不僅家境優越,而且長相出眾。
相比之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獨自在杭州這座繁華都市默默奮鬥著。
思緒紛飛間,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當時與許薇討論到婚姻問題時,她沉默不語的樣子。
也許真如秦琛所言,我們的愛情註定沒有結果。
我坐在樓下,靜靜地思考著,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之事紛至沓來,令我感到疲憊不堪。
或許,曾經因門不當戶不對而失敗的感情經歷,讓我對未來充滿了疑慮。
即使再經歷一次,結局是否依舊如此呢?
我緩緩地將煙盒中的最後一根菸拿出,叼在嘴裡點燃。
手中緊緊地捏著那已經空了的煙盒,彷彿它能給我帶來一絲溫暖和安慰。
深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迷茫。
吸完這根菸後,我邁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進了樓道。
當我走到家門口時,我停下了腳步,拿出鑰匙的手遲疑了一下。
我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許薇。
我默默地站在門口,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去面對她。
我收回了準備拿鑰匙開門的手,轉身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我來到了小區的天台,這裡是我常來的地方,可以讓我遠離喧囂,安靜地思考問題。
我靜靜地坐在天台上,感受著時不時吹過的涼風,心中思緒萬千。
我望著遠方,回憶起與許薇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時光如今都成了我無法割捨的記憶。
許久之後,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自我安慰地想著,也許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口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拿出手機一看,發現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許薇。
我輕輕地按下接聽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喂,許薇。”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薇溫柔而關切的聲音:“還沒有回來嗎?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然後回答道:“已經回來了。”
許薇聽到我的回答,似乎鬆了一口氣,她輕聲說道:“那就好。”隨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靜靜地坐在天台上,感受著夜晚的微風拂過臉頰。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不要被這些無端的猜測和不安所困擾。
畢竟,我對他的瞭解還不夠深入,不能輕易地下結論。
過了一會兒,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決定離開天台,回到那個充滿溫暖的老屋子。
當我開啟房門時,“相逢”歡快地跑了過來,它用小腦袋蹭著我的腿,表達著它的喜悅。
我換上拖鞋,走進客廳,看到許薇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檔案。
她專注地閱讀著檔案,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
我默默地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走到許薇身邊坐下。
許薇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關心。
許薇輕輕地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