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我坐在辦公室裡,整理了一些檔案,然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商務會談的時間了。
於是,我拿起檔案,走出辦公室,驅車前往會談地點。
到達目的地後,我將車子在地下車庫停穩,然後下車,拿著檔案朝著電梯走去。
今天下午要談的業務物件是一家來自澳洲的公司,在商界頗有名氣。
當我來到對方公司所在的樓層時,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女人,她身穿一套精緻的女士西裝,看起來非常專業和幹練。
我走上前去,禮貌地向她詢問是否可以進入會議室。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並引領我走進了會議室。
我現在身處澳大利亞的一家分公司,這裡主要從事各類設計工作。
今天上午,我們在會議室裡進行了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全程都需要用英語進行交流。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有點緊張,但當我想到自己已經透過了英語六級考試時,心裡就踏實多了。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協商,我們成功地敲定了一份合作方案。
那一刻,我感到如釋重負,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與對方握手道別後,我走出了會議室,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靠在車旁,點燃一支菸,心情格外輕鬆愉悅。
這根菸不僅是慶祝的象徵,更是一種自我放鬆的方式。
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後,我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份喜悅,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
與此同時,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我急忙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安顏的來電。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安顏焦急的聲音:“顧橋,許薇出事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停止了轉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問道:“出……出什麼事了?”手中夾著的香菸也因緊張而掉落在地上。
安顏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剛才開車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我正趕往醫院。”
她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心中的警鐘瘋狂敲響,一股強烈的恐懼和擔憂湧上心頭。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別緊張,我馬上到醫院了。”安顏察覺到了我的緊張情緒,試圖安慰我。
然而,她的聲音並沒有減輕我內心的不安。
此刻的我,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
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增加了幾分力度,手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好,那你得知具體情況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儘量保持鎮定,但聲音中的顫抖還是無法掩飾。
安顏應了一聲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無力地依靠在車旁,心情沉重無比。
心中頓時浮現了許多不好的設想,每一個都讓我感到無比痛苦。
難道是因為我昨晚的話語,讓許薇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導致今天開車時分心了嗎?
這個想法讓我自責不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場車禍的責任就應該歸咎於我。
我焦急地等待著安顏的回電,每一秒鐘都像是漫長的折磨。
我的手心不斷出汗,額頭也冒出了許多的虛汗,浸溼了頭髮。
我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試圖緩解內心的焦慮。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啟車門,坐進了車裡。
接著,我啟動車子,緩緩駛向公司。
抵達公司後,我先將合作的方案交給了陳奕陽的秘書,隨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我就坐在辦公椅上,眼睛不停地盯著手機螢幕,心裡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響起,我毫不猶豫地立刻接通了起來。
“怎麼樣?”我焦急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輕微的腦震盪。”安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她的話讓我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但內心仍然無法抑制對許薇的擔憂。
“好。”我用沙啞的聲音回應道。
隨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緊緊握著手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