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扶額,未免太看得起她。
那可是價值兩個億的手機,除非盛懷鬱的腦袋被門夾了,否則怎麼可能會聽她的話,把這麼貴重的手機剛給盛懷莞拍照。
她打哈哈:“時間不早,咱們還是先過去找陳絮吧。”
“陳絮說了,誰遲到誰請,我是壽星不算在內。”
“啊!!那得趕緊出發,我存的零花錢已經花完啦!”盛懷莞拎著裙襬,噠噠噠下樓。
南向晚笑眯眯的跟在後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妹倆。
跟陳絮匯合後,三人先找了餐廳坐下吃午餐。
陳絮順勢送上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包裝很精緻,是一個玉穗子。
“正好掛腰間。”
南向晚這才想起自己忘記在腰間繫個玉穗子,這跟新中式裙子搭是絕配,她笑著接過來:“還是你最懂我。”
盛懷莞不甘示弱,連忙拿出自己的禮物:“嫂子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我真是想了好久,才想到。”
是一根古董簪子。
南向晚很驚喜,眨眨眼:“這可不便宜哦,是不是存了好幾個月的零花錢?”
她剛剛還聽盛懷莞嚷嚷零花錢花完。
盛懷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嘛。雖然我還在讀書,但我找了一份兼職,給雜誌社拍照片。”
她買的那些鏡頭,也就派上用場。
陳絮問道:“懷莞,你知不知道你哥要給晚晚送什麼禮物?”
儘管南向晚不抱任何希望,但聽到陳絮這麼問時,還是不由得捏緊指尖,表面卻滿不在意。
盛懷莞搖頭:“問他很多遍,都不說。”
“我再問,就要扣我零花錢。”
“嫂子,大哥太壞了,你今晚幫我教訓他。”
南向晚笑笑。
她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就是盛懷鬱給她個孩子,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
這時,餐廳裡自帶的電視機,插播新聞。
時家召開媒體釋出會。
溫靜怡穿著素色長裙,外搭一件針織衫,墨髮披肩,把臉襯得只有巴掌大,不施粉黛的臉,看著有點憔悴。
她走幾步歇一下,病美人的嬌弱感就來了。
陪在溫靜怡身邊的男人,身形高大頎長,一張臉清冷妖孽,目空一切的黑眸,更顯得冷漠又無畏。
他的手讓讓溫靜怡搭著。
兩人上臺前,走過一條長長的紅毯,不知道的還以為結婚現場。
至於時家人已經早早在臺上坐著。
現場鎂光燈不斷閃爍。
南向晚眼神迅速冷卻,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這扶人的手勢,上趕著去當太‘賤’呢!
“大哥!?”
盛懷莞驚呼,她急急看向南向晚:“嫂子,我哥他只是可憐……”
南向晚淡淡道:“沒事,點餐吧。”
“我有點餓了。”
陳絮想讓人換臺,但人家老闆娘看的津津有味呢,畢竟豪門爭奪財產的戲碼,沒人不愛看,她氣的抓狂。
偏偏人家妹妹在場,也不好罵。
時家當家人開口,話裡話外都在懷疑溫靜怡外面有人,對時晉不忠誠,沒有資格繼承時晉的遺產。
甚至還懷疑溫靜怡肚子裡懷著的孩子,跟時家沒有關係。
可惜,有盛懷鬱給溫靜怡當代言人,時家人的質疑,全部都輕易被破解,他聲音像是碎了的冰渣子,一雙黑眸暗沉沉的,帶著說不出的壓迫感。
雙方對峙,最終時家人落敗。
時家的當家人說不過盛懷鬱。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輕易開口,怕當眾丟人。
現場紛紛安靜下來。
提問的記者們,都不敢問太過分的問題,就怕被盛懷鬱這尊煞神給記上。
輪到溫靜怡,她還沒開口,眼眶就已經紅了。
她眼淚朦朧對話時家人,不解為何他們要對她苦苦相逼,希望一家人能和睦相處,接著她開始感謝盛懷鬱。
那眼裡的柔情,快要滿溢。
不過鏡頭在溫靜怡那兒,倒是不知道盛懷鬱是什麼表情。
南向晚悄悄攥緊手心,左手藏在桌下,指尖都陷進了肉裡,也全然不覺得疼。右手拿著筷子,依舊很淡定的夾菜吃肉,仿若未聞。
陳絮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