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點了點頭,看在成德輝對國家做出的貢獻,陳豪就饒了成飛章一把。
“你現在馬上讓人開車來接我們,我先回去拿點東西。”
陳豪說完便走進了陳家,而成德輝是第一時間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其實陳豪並沒有東西要拿,他有青銅戒指就像移動的倉庫一樣,所需的東西他基本都丟到裡面。
最主要他是要與楚媚交代一聲,然後等成德輝叫車來了,他再出去不遲。
“陳豪回來了,成將軍他走了吧?”楚媚問道。
陳豪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我回來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我打算現在去遵五醫院一趟,你先睡,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嗯,你去吧,我會聽話早點睡。”楚媚笑了笑答道。
陳豪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間。
不到一會,陳豪與成德輝已經上了一輛勞斯萊斯,而成德輝也換回了之前的衣服,他可以在陳豪面前低頭,但不等於他可以在別人面前低頭。
這時,陳豪也沒有理會,畢竟成德輝的另一面是代表著國家,這逼格是不能丟。
很快,車子就把兩人送到了遵五醫院。
而成夢雲與成暮雨還在icu病房外
面。
見到陳豪來了,兩人是一臉尷尬在。
陳豪笑了笑上前打招呼道:“兩位成小姐好啊,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成夢雲與成暮雨尷尬地笑了笑,道:“陳醫師,好!”
陳豪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醫師,你來了!”知道陳豪要來治療成飛章,韋宏義第一時間拿來了成飛章的病歷。
“陳醫師你看,這是病人的一些檢驗報告。”
陳豪接過檢驗報告,隨意翻開看了幾眼,道:“謝謝韋宏義醫生,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回事,放心這個病我有把握治療。”
“我就知道陳醫師是神人,我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你如何救治?”韋宏義再道。
陳豪一臉疑惑看向韋宏義,韋宏義馬上解釋道:“事情是這樣,自從上次見你用銀針救人後,我覺得非常神奇,我就買了一些關於中醫的書自學,希望有一天也能成為一箇中醫師,到時候中西合璧,就能救治更多的人。”
聞言,陳豪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可以隨我進去,但不能打擾我,更不能發出聲音。”
“陳醫師放心,我就在一旁觀摩,經對不會打擾你!”得到陳豪
的同意,韋宏義是非常高興。
接著兩人便走到了icu病房內,陳豪吩咐韋宏義玻璃窗的簾布落下。
他走到成飛章面前看了兩眼,然後便拿出了古樸的黑色小木盒。
其實在超跑俱樂部時,陳豪已經知道成飛章得了什麼病,否則他也不會善意提醒。
對於這種染體色出現的急性腎炎,西藥很難達到治療的效果,反而中藥本身就上以強化身體固本培元。
所以對於成飛章這種病是有著絕對的優勢,但前提是陳豪要再次打通成飛章體內的經脈,否則就是用藥也不能吸收。
所以採用銀針配合,就做到相輔相成。
陳豪把成飛章身上的儀器撥掉,接著把所有要施針的部位露了出來。
然後用便用以氣御針,就能很好地梳通成飛章體內的經脈。
事不宜遲,因為成飛章隨著時間的推遲,治療他的難度會變大,雖然對陳豪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可治療的過程時間會變長,他當然不想這樣。
很快,陳豪把成飛章給翻了過來,然後用針插在他背後的五腧穴,有湧泉穴,然谷穴,太溪穴,復溜穴……
不知過了多久,陳豪終於是把針收起。
這時,
成飛章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而這個過程,韋宏義還真沒有打擾陳豪,甚至陳豪都已經把他給忘記了。
看到成飛章的情況,韋宏義第一時間拿起摘下的儀器來檢測。
成飛章一些體內的健康指數,再一次恢復了正常。
“神,太神奇了,要不是親眼目睹,還真的不一定相信。”韋宏義算是對陳豪佩服得五體投地。
“韋醫生,我希望你今天看到的一切不要說出去,我只想低調的做一個醫生。”陳豪告誡了他一句。
韋宏義點了點頭,“陳醫師放心,我是一個有道德的醫生。”